“你给我绑哪来了?”
爱丽丝正吃着面包,看到维尔米斯醒过来。把事先准备好的稀粥端到他面前。“别管给你绑哪来了,先吃点东西。”
“啊……呃!”
爱丽丝喂人吃饭的手法明显不熟练。“怎么太久没吃东西肠胃就不舒服了?”
“不是……哪有你这么喂人吃饭的呀!”维尔米斯强忍吐意。“你都快把勺子顶我胃里面去了!呃……”
“我又没喂别人吃过饭,你嫌弃你自己吃。”
“把碗给我……”维尔米斯伸手接过爱丽丝手上的碗。转手舀了一勺伸到爱丽丝面前。“张嘴,来,啊……”
“哈?哦……啊……”
“喂人要这么喂……”
“自己吃……”爱丽丝吃了一口便转过头去。“哦,对了,这个东西给你。”
爱丽丝将梅塔特隆立方体交给维尔米斯。“有个人说这个东西你虽然没见过,但是你会用。”
“谁?”维尔米斯正想低头继续喝粥,忽然发现自己边上的头发又少了一丝。“不对,是不是那个人把我头发剪了?”
“嗯……”面对这个问题,作为罪魁祸首的爱丽丝明显有些尴尬。“那个……不……不算是吧……呃哈哈?”
“呃哈哈?”维尔米斯面对爱丽丝的情况有些疑惑,歪了歪头。突然严肃。“什么意思?”
“那个,呃……是我。”
“呜啊啊~~……”维尔米斯在爱丽丝的意料之外哭了起来。“你也砍我头发……”
“不是,你先别哭……”第一次面对一个哭闹的人任谁都会有些手足无措。“不是我,是那个。是那个人拿你挡在前面。”
“找他。”
“不是为什么你的眼泪能收放自如啊?哈?”
“找他。呃……”
“你看给自己哭的都呕吐了……”
“话说这里是哪儿啊?这房间不是感觉?”
“我们穿回来了。在你昏迷的时间里面,我稍微捋了一下。我们需要完成的时间节点不是米勒被流放。应该是教皇被刺杀。”
穿越前:
暴乱发动以后。教皇在两名黑袍护卫的簇拥下,悄然从后门溜出,脚步急促而慌乱。
他的白袍沾满尘土,手中紧握权杖,口中低声念诵着祷言——不是祈祷,而是防御魔法的咒文。
他们逃至一处街巷。
艾犹克早已等候。
风掠过屋顶,艾犹克从高耸的钟楼一跃而下,如夜鸦般无声落地。斗篷翻飞,袖刀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寒光。没有言语,没有警告,他身形一闪,已至教皇身后,袖刀直刺——正中心脏位置!
“嗤——”
刀尖触碰到教皇的衣袍,却如刺中钢铁,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道淡金色的符文屏障瞬间浮现,将刀锋弹开,火花四溅。
“什么?”
“有刺客!保护圣座!”护卫怒吼,两人迅速挡在教皇身前,长剑出鞘,剑身铭刻着教会的圣纹。
教皇喘息着后退:“快!带我离开!他腰上的东西……我的!……”
艾犹克没有追击,而是后跃一步,隐入巷口的阴影。
隐身。
与夜色融为一体,艾犹克的气息消失无踪。两名护卫紧张地环视四周,剑尖颤抖。
“他在哪?!”其中一人低喝。
突然,艾犹克从侧后方出现,袖刀如直取一名护卫咽喉。他反应极快,横剑格挡,金属碰撞声清脆刺耳。
另一人趁机挥剑劈来,艾犹克旋身避过,袖刀顺势划过第一人手臂——血花迸现。
艾犹克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再次隐去。
腰间的挂饰——一枚古老的青铜蛇形符——轻轻一闪红光,如呼吸般微弱,却在黑暗中留下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他在那里!”一名护卫忽然指向我隐去的位置,剑气横扫,逼我现身。
第三次隐去。
挂饰再闪。
这一次,艾犹克绕至他们背后,袖刀如影随形,割断了第二名护卫的剑带。长剑落地,他惊骇回头,艾犹克已贴近,一记手刀击中他后颈,他重重倒地。
最后一人仍死守教皇,剑光如网,护住周身。
艾犹克现身,与他对视一眼,随即再次消失。
“教皇大人,是什么种族?”
挂饰闪烁第四次。
护卫已疲惫,呼吸粗重。就在他稍有松懈的刹那,艾犹克从他视线盲区出现,袖刀抵住他咽喉。
“别动。”我低语。
他僵住。
教皇瘫坐在墙角,脸色惨白:“你……你不能杀我!我是神的代言人!还有你腰上的的东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