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阵结束,教堂废墟陷入死寂。
爱丽丝没有片刻停留,踏着焦土与碎石向西面山巅疾驰。
她冲上山巅,却不见本应该消耗过大而昏迷的维尔米斯
只见空中用赤红符文刻着一行字——“来礼拜堂找我。”
字迹边缘仍泛着微弱血光,爱丽丝蹲下,指尖轻抚符文,她抬头望向远处礼拜堂轮廓,那里正是刚才皇帝演讲的地方。
眼神坚定,她不再犹豫,转身奔向那座礼拜堂。
“什么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他带走?”爱丽丝边跑边想。
但是在她印象里,这个时代除了刚才死掉的列奥纳多,应该没有人能办到。
“这个时代有什么大法师或者魔法使吗?”维尔米斯的失踪让她眉头轻蹙。
“就算是次王战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帮他带走。”
“这个时代到底还有谁?”
…………
…………
礼拜堂后门,火光冲天。皇帝在索菲亚与卡洛斯的护卫下,成功逃离礼拜堂的范围。
古铜色甲胄在夜色中泛着幽光,甲胄表面纹路如活物般缓缓蠕动,仿佛与主人血脉相连。数十名精锐护卫分列两翼,手中长戟如林,死死挡住追兵。
“不想死的就滚开!!”
“为了皇帝大人!!”
“为了帝国!!”
“你们这群无知的愚民!!”
“我们不需要高高在上的皇帝!”
“我们要自由!我们要平等!”
“杀了这些吃血的怪物!!”
人们的喊杀声,此起彼伏。
“陛下先行,我们断后!”索菲亚低喝,短矛横扫,将一名扑来的敌兵钉死在城墙上。卡洛斯旋身,甲胄瞬间位移至左臂,形成一面铜盾,挡下三支弩箭。他反手掷出短矛,矛尖贯穿敌将咽喉。
这些人里面不只有平民。也有米勒的士兵。
“别让他们跑了!!”
身后,平民与米勒的士兵已混成一片。火把照亮街道,喊杀声、哀嚎声交织。数名护卫主动留下,组成人墙,以血肉之躯阻挡追兵。
他们明知必死,却无一人退后。
“保护好皇帝大人!!”
毫无疑问他们是忠诚的。但也毫无疑问他们是愚忠!
夸张的爱国主义就是有害的精神紊乱。任何时候都一样。
“快走!”索菲亚跃上战车尾部,甲胄如液态金属般流动,覆盖全身。
卡洛斯紧随其后,两人护在皇帝身侧,战车如离弦之箭冲入夜色。身后,断后的护卫们已与敌军绞杀在一起。
火光映照下,古铜甲胄在人群中闪烁如星,每一次闪动,都意味着一次生死位移。
“他们怎么突然这么疯狂?其他地方一定也发生了什么……”
“好,皇帝大人放心,我们一定将你送到安全的地方。”
…………
…………
与此同时,艾尔顿与霍金斯的军营已陷入火海。
米勒立于营帐中央,黑袍猎猎,手中短剑滴血。他身后,千名精锐士兵如潮水般涌入,短矛与战斧在火光中交错。军营栅栏被炸开,营帐接连起火,守军尚未反应,便已被斩杀于睡榻。
“艾尔顿在哪?”米勒冷声问一名俘虏。
“不……不知道……我……”
话音未落,米勒已挥手,短剑斩落头颅。他大步前行,所过之处,士兵纷纷退避。
指挥帐前,两名守卫刚举起长矛,米勒身形一闪,已化作黑雾掠过,再现身时,短剑已刺入两人后心。
“总之先把这里官头最大的杀了。”
擒贼先擒王。东西通用的语言成语。
帐内,一人正披甲,还有一人则试图启动防御法阵。米勒一脚踹开帐门,压迫感瞬间弥漫。
“你们的皇帝已逃,你们的军队已溃。”他冷笑,“投降,或死。”
军官模样的人怒吼着挥剑劈来,另一人指尖凝聚魔力。但米勒不退反进,黑雾缠绕短剑,一击便震碎他的剑刃,另一手化雾为爪,掐住另一人的咽喉。
“你们的时代,结束了。”他低语,指尖收紧。
…………
…………
远处,爱丽丝的身影正奔向礼拜堂;山下,皇帝的战车疾驰于夜路;而军营中,火光映照着米勒冷峻的侧脸——风暴,才刚刚开始。
“我靠,这都发生了什么?我们不就刚走开一会儿吗?”
“不对,不应该震惊,虽然比历史上的时间早了一点,但是这次是因为有我们,米勒才能这么快的掌握米库和军队……”
“不对……当务之急是先找到维尔米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