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煌高台矗立,每一道光芒都透着权力的狠厉与傲慢。
皇帝昂首挺立,面容冷峻如冰雕,双眸深邃仿若不见底的深渊……
皇帝启唇,声如洪钟,在广场上空回荡:
“尔等静听!近日,这城池之中,乱象丛生,如毒瘤蔓延。那些青年,竟将街道变为暴乱的战场!他们冲击着秩序,如野兽般肆意破坏,是对帝国威严的亵渎,是对你们安宁生活的践踏!帝国绝不能容忍!”
他微微一顿,抬起手臂,手指如鹰爪般指向远方,仿佛要穿透时空,指向那战火纷飞的边疆:
“尔等可曾知晓,在帝国的英勇领导下,帝国的铁蹄在边疆踏出辉煌!外敌在我们的雄师面前土崩瓦解。每一场胜利,都是各位将军用智慧与勇气铸就的丰碑!帝国的战旗在风中飘扬,那是我帝国荣耀的象征,是无数将士用热血换来的尊严!而此刻,这些暴乱的青年,却妄图颠覆这来之不易的和平与繁荣,他们才是帝国的罪人!”
他的声音愈发激昂,如汹涌的怒涛,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民众的心灵:
“他们所谓的诉求,不过是无知的妄念,是受人蛊惑的谬论!他们不知感恩,忘却了帝国给予他们的庇护,忘却了帝国的恩泽!帝国的士兵,为维护治安,浴血奋战,他们才是帝国的守护者,而绝非如那些暴徒所能污蔑的!”
此时,台下一片寂静,民众们被皇帝的威严所震慑,大气都不敢出。
突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打破寂静,只见一群士兵,押解着几名衣衫褴褛、满脸憔悴的青年走上高台。
这些青年,曾是热血的抗争者,如今却如待宰的羔羊,眼神中交织着愤怒、恐惧与不屈。
他们的身体因长期的囚禁和折磨而虚弱不堪,但在面对死亡时,却依然挺立着脊梁。
“今日,我便以这些暴乱分子的血,来警示世人!让他们成为帝国杀鸡儆猴的牺牲品,让所有人明白,挑战帝国的权威,必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随着皇帝一声冷酷无情的“行刑!”
行刑者如来自地狱的恶魔,举起手中锋利的屠刀。刀光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瞬间落下,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染红了高台,也染红了民众的双眼。
青年的头颅滚落在地,他们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永远地失去了生命。
皇帝站在高台上,目睹这一切,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与愧疚。他满意地看着民众们的恐惧与敬畏,仿佛在这一刻,他的权威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巩固。
远处:
“你说你为什么总能拿出点稀奇古怪的东西来呀?”
“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你说望远镜?”
“我们法师依靠魔力感知,但是我不用魔导器的话,我就是一个中级法师。我怎么可能会摸你感知啊?所以带个望远镜很合理吧。〞
“望远镜就算了,你的炼金匣里面为什么会随身携带窃听器啊?”
爱丽丝和维尔米斯正在远处的屋顶,窃听器的听筒正塞在他们两人的耳朵里,一人一个。
“你说这个啊,当初我想放在实验室里的。然后嫌麻烦忘了……又懒得放回房间。”
“哈?”
“哈什么哈?这不很正常吗?”
“先别正不正常了,把望远镜给我,我也看看。”
“哦……”
“你顺便去下面买点吃的,米勒给的钱一定要在回去之前花完,不然待会去古董又不是古董的,有点亏。”
“得勒得勒……”
因为皇帝要演讲,所以教堂周围的房顶上都已经布置了人,为了不引人注目,两人只能在远处使用望远镜。
“接下来还要有请我的妻子。帝国的女王进行演讲。”
“皇帝,你的妻子还没过来……”
另一边:
皇帝的妻子端坐于华贵马车之中,金丝帘幕垂落如纱,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她妆容精致,仪态端庄,指尖轻抚镶嵌宝石的权杖。
马车缓缓行驶在前往皇宫广场的街道上,车轮碾过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街道两旁,百姓们被迫跪伏于地,头紧贴地面,连大气也不敢出,仿佛被无形的恐惧压得抬不起身。
跪拜的人群中,压抑的呼吸声与偶尔的抽泣声交织在一起,整个街道笼罩在一片死寂而诡异的氛围里。
“看着这些平民就让我犯恶心。”
马车平稳前行,侍卫们骑着马,神情警惕地环绕在四周,手中的长枪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仿佛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皇后微微闭目,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突然,跪拜的人群中传来一阵异动。一个衣衫褴褛、眼神狂热的青年如猎豹般从人群中猛然跃起,动作迅捷如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