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穴突突跳动,他强压怒火。突然,内阁首脑维瑟尔轻叩桌面,银发下的鹰眼扫过全场:“诸位,米勒的计划确有风险,但若拖延,粮库漏洞恐被敌方利用。不如折中——”他顿住,食指在唇间摩挲,“限你于明日前完成半数交接,若你那边有事,则由我方接管。”
“首脑大人,你这是怎么也不吃亏啊?”米勒的声音绷紧如弦。
“士兵调动需两时辰准备,文件审批、口令交接……”他话音未落,艾尔顿已截断:“上校,您若无能,就由代劳。”他将下巴扬起,似乎米勒方的利益即将到手,不过也是。这个方案米勒根本就没有拒绝的理由。而且成败与否利益集团都能得到绝对的利益。
维瑟尔眯眼打量他,良久,缓缓蘸墨签字:“米勒上校,请。”印章砸下的瞬间,墨汁如血般晕开。
会议厅内,艾尔顿与霍金斯交换了意味深长的冷笑。
“既然必须发生的流血,也尽可能少流些吧。”米勒暗自感叹。但愿庆幸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