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闻
    “维尔米斯,你都带了点什么奇怪的东西,那黑影是什么?”

    “嗯…那个”

    “还有为什么有逃兵啊?”

    “嗯…也许……是因为我是从其他人手里接下来了一支军队,然后”

    “然后这么巧?出了群逃兵?算了,这不是重点,你匣子里出来的那东西是什么?”爱丽丝一步一步靠近

    “嗯……那个是……恩菲尔德兽的一点残魂,当初为了修复魔膜巧计放出来的,但我当时不用黑魔法又打不过……所以在它被学院军杀死后,我也只能在那时偷了点……一点残魂。”

    “你还挺自豪了,巧设妙计。”

    “也没有那么自豪了啦……”

    虽然爱丽丝步步紧逼,但维尔米斯看得出爱丽丝没有真的生气。

    没等两人再说下去,远处街角突然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算了,嗯?过去看看?反正一时半会回不去了,当休息了”

    “嗯”

    二人对视,循声走近,只见人群如蚁群般围成黑压压的圈,窃窃私语中夹杂着哄笑与咒骂。

    人群中央,一名贵族男子正扬鞭抽打跪地的贫民。那贵族身着织金锦袍,袖口镶着翡翠滚边,腰间玉带缀满流苏,靴尖嵌银,在阳光下耀目如刺。他面容扭曲,眉梢吊起,眼中怒火翻涌,仿佛要将所有烦躁都泄在贫民身上。手中皮鞭裹着倒刺,每挥一下便在空中炸开。

    “啪”的脆响,抽得贫民后背血肉模糊。他唾沫飞溅地咆哮:“你这腌臜东西!穿着破布烂絮也敢碍本爵爷的眼?脏了这条街,污了本爵爷的鞋面!”神态傲慢如俯瞰蝼蚁,仿佛施暴不过是碾死一只虫豸。

    跪地的贫民衣衫褴褛,补丁叠着补丁,布料早已磨得泛灰发白,肩头破洞处露出结痂的伤疤。他蜷缩着,瘦骨嶙峋的脊背颤抖如风中残叶,双手死死攥着草鞋,指甲抠进泥土。每挨一鞭便发出凄厉哀嚎,却不敢躲闪,只将头埋得更低,仿佛求饶的牲畜。血珠顺着鞭痕滴落,在青石板上绽开暗红的花。

    贵族身旁,两名士卫身披铁甲,腰悬长刀,面容冷硬如石雕。他们双臂环胸,对贵族的暴行视若无睹,甚至嘴角噙着讥笑,仿佛这不过是贵族消遣的日常。围观平民们挤在圈外,大多衣衫粗陋,面有菜色。他们眼神空洞麻木,早习惯了这般场景,非但不怜悯,反倒跟着起哄。有人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叫花子就该滚回臭水沟!穿得跟烂麻袋似的,也配站在主街道上?”妇人扯着嗓子尖刻道:“懒骨头!定是偷了东西被爵爷逮住,活该!”孩童们嬉笑着模仿鞭打动作,咯咯笑着喊:“打!再打!打烂他的破皮!”言语如毒刺,扎向贫民的同时,也麻木着自己的良知。整个场景宛如一场扭曲的狂欢,暴力的施与者与旁观者皆沦为冷漠的帮凶。

    “他们好……”

    “好麻木,好无知”维尔米斯接过爱丽丝的话。

    有人听见对话,白了他们一眼。

    这一切仿佛都是这时代深埋的腐毒的表象。

    贵族又甩出一鞭,贫民惨叫着扑倒在地,溅起的尘土混着血沫,在空中凝成令人窒息的污浊。

    鞭声渐歇,贵族的怒火却未消减半分。他喘着粗气,将鞭子重重摔在地上,溅起尘土。一名士卫忙躬身谄笑,满脸堆褶:“爵爷息怒,这贱民皮糙肉厚,您金贵的手若打疼了,岂不折损身份?不如让小的代劳,定叫他哀嚎得更响,给您解气!”另一名士卫亦附和:“是啊,爵爷,您且歇着,看小的们如何替您教训这腌臜货!”贵族眯眼瞥了二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脚尖点了点鞭子:“那便交给你们了。记住,本爵爷要他每一鞭都刻进骨子里!”

    士卫们如得恩赦,争先恐后扑向鞭子。其中一人抓起鞭柄,手腕一转,鞭梢在空中划出狠戾的弧线,直直抽向贫民。那力道比贵族更狠,鞭刺扎进血肉,顿时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贫民惨叫着翻滚,却逃不开士卫的钳制——另一人死死按住他的脚踝,如同屠夫按住待宰的牲畜。鞭声与惨嚎此起彼伏,士卫们边打边嘶吼:“叫你碍眼!叫你脏街!叫你贱命活在这世道!”他们的铁靴碾过贫民蜷缩的身躯,仿佛在执行一场酣畅淋漓的虐杀盛宴。

    人群中的哄笑愈发响亮,甚至有人拍手叫好。维尔米斯与爱丽丝挤过层层叠叠的人群。

    “让一让,让一让,谢谢。”

    “这什么人啊。”

    “你们干什么?”

    “这什么衣服?”

    “看样子也是哪个爵爷。”

    “那个女的是他护卫吗?”

    “看起来应该是吧”

    “爵爷~~”爱丽丝打趣维尔米斯。

    “别闹。”

    法袍与银甲在推搡中发出细微摩擦声。二人目光如炬,紧盯着场中惨剧。维尔米斯蛇瞳深处血光翻涌,鳞甲下的咒纹烫得灼心,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嘶鸣;爱丽丝攥紧剑柄的手关节发白,银眸中怒火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