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布尼亚山脉的峭壁裂隙中,维尔米斯与爱丽丝的亲兵团悄然会合。
维尔米斯的披风在风中翻卷,权杖杖尖渗着未干的咒文血珠;爱丽丝的金发狂舞,蛇形咒刃在掌心旋舞,紫电缭绕。
两队亲兵在峭壁两侧列阵,咒术屏障交织成隐形的穹顶,隔绝了外界的探查。
“贝克尔。”维尔米斯率先打破沉默。
爱丽丝嗤笑一声,咒刃旋停于胸前,斗篷下的暗红战甲泛着幽光。
“维尔米斯大人演得逼真?连我都差点以为你真要剿灭叛军了。”她瞥向远处山脉之巅的羽蛇神庙轮廓。
维尔米斯轻笑,权杖轻点岩壁,咒文迸发,在裂隙中刻出一道隐秘符咒。
“过奖。若追得太紧,恐露马脚;若太远,又难掩耳目。这平衡的尺度,恰如你我之间的合作——微妙,却致命。”
他目光扫过爱丽丝腰间悬着的蛇咒图腾吊坠,“说起来,贝克尔,你执意要这羽蛇神庙的禁咒……”
“维尔米斯大人,您这魔法外膜破损得倒是时候。”爱丽丝轻笑。
“若再晚些,怕不是要变成一具漏气尸体?”她故意贴近,蛇咒图腾吊坠在颈间轻晃,呼吸间的热气掠过维尔米斯耳畔。
爱丽丝明显注意到维尔米斯的魔膜破损程度与正常发展的程度不同,很容易就能猜到维尔米斯又试过了什么奇怪的方法,更何况找自己帮忙的时候这么着急。
“还是说,您故意借这伤当借口,好与我并肩探这羽蛇神庙?”
“贝克尔小姐,调戏一个将死之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而且靠的太近了!”
“唉”爱丽丝将头转向别处,叹了口气。“您这身体,怕不是又试了什么土方子?可眼底却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担忧。
“嗯”
“衔尾蛇(Ouroboros)吞尾而生,循环不绝……正如你我此刻的合作——你借羽晶续命,我借禁咒成。”感觉话题进行不下去的爱丽丝决定转移话题。
她尾音微颤,指尖不自觉地攥紧咒刀。他知道维尔米斯这种情况已经维持很久了。
“我想你应该用不到它吧。”
“我是用不到,但是总有地方能用得到。”
“是因为你们国家的时间地灾在频发吗?”
“嗯……”
“你的头发已经不像以前是那样枯了啊?”
“怎么你要说很羡慕?”
“说不羡慕那肯定是假的呀。……”
在维尔米斯眼里,爱丽丝这种皮肤还有头发的恢复速度也太快了。
对于像他这种平时都需要特别养护的人来说。怎么可能不羡慕?
…………
到达一处山洞……
维尔米斯猛然甩出权杖,猩红光束劈开前方岩壁,一条通往神庙的隐秘隧道赫然显现。
这处山洞家族的报告中并未记录,是维尔米斯因为羽蛇神的传说的猜想而派人暗中调查的。
虽然说这一切都太顺利了。但是现在没有时间思考这些。
暗中调查死了多少人也不是该关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