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反驳之前,监督喊道,差不多要移动到会场了。
从热身用的体育馆到比赛会场的距离,就算跑着去也能到达,但还是安排了巴士。在没有进入替补名单的成员把行李搬进巴士的时候,刚才还很正常的沈驰突然开始坐立不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是正在用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向队员们发出指示的卫瑜的身影。他的旁边通常会是张力,但他似乎去负责带队了,卫瑜难得一个人。沈驰的脚一会儿想往那边走,一会儿又想回到巴士这边。
“……那是什么。”
“不知道,没见过的步伐啊”
同样注意到了沈驰的怪异行为的林晓,和沈澄明一起观察着,在第5次左右的脚步徘徊后,沈驰迅速地跑到了北的身边。
明明是这么巨大的身体,却能够以这么鬼鬼祟祟的动作移动,真是厉害啊,沈澄明不禁感叹。
难道是没记住之前的集训的教训,又想去咬卫瑜学长了吗,他正这么想着,扛着最后剩下的用具的卫瑜抬起了头。他的眼睛发现了沈驰,疑惑地眯了起来。
“……?”
那一瞬间,沈驰立刻背对着卫瑜走了起来。
代替什么也没说的卫瑜,继续观察的林晓嘟囔着。
“……他在干什么,在玩一二三木头人吗?”
“你在干什么啊,又要被训斥了。”
似乎终于从紧张中稍微解放出来的张力,用带着嫌弃的眼神看着沈驰。他的脸颊抽搐着,仿佛在说不要连累我。
僵硬地动着关节,以奇怪的动作向我们这边走来的沈驰的背上,还停留着北的视线。
糟糕,得在被认为是同伙之前赶紧撤退。
用眼神交流后,笔直的声音抓住了沈驰。
“沈驰,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事情吗”
“啊!”
不,用嘴说出“啊!”是不行的吧。沈澄明在心里吐槽,正想要寻求身旁的人的认同时,张力和林晓已经飞快地逃走了。得益于过去一年里训练,他们跑出了让人赞叹的速度。
既然被抛弃了,那就没办法了,沈澄明视线回到停下来的沈驰身上。
正在用堪比生锈的机器一样的动作,转过身的高中第一控球后卫,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地把手放在了卫瑜的双肩上。
诶?要开始什么了?他现在看到了什么?
“……如果赢了”
“嗯?”
“如果决赛赢了的话,我有话想对您说,比赛结束后请给我点时间!”
“不,现在说啊,我不知道非要到时候说的意义。”
“!!!”
在正论中的正论和笔直的视线下,沈驰的身体被打击到稍微有点向后仰。他冷汗直冒的样子,让人担心他是不是要不行了。 但是卫瑜的视线毫不留情。沈澄明都开始担心他的心脏会不会被压垮,直到足足凝视了30秒左右,卫瑜才终于移开了视线。
“算了,快点去拿下优胜吧。”
卫瑜擦过沈驰的手,超过他的时候,若无其事地说着这句话,然后大步走开。在门口站着犹豫着准备叫他的张力,看到站在体育馆中央的沈驰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卫瑜没有理会,继续走向巴士。
“喂,沈驰吓得不轻啊。你说了什么吗?”
“我只是问他,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事情吗”
“可怕!那是找茬的时候说的话吧!”
张力的吐槽声渐渐远去。再这样下去,真的要赶不上巴士了,沈澄明抓住沈驰的手臂,强行把他拉向巴士。看着他脚步虚浮的样子,沈澄明叹了口气。
“你在干什么啊,为什么要对着卫瑜学长上演在大赛上获得优胜后就表达心意的少女漫画剧情啊?”
“……… ”
“诶……为什么不说话?”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沈澄明明知道不该看,还是看向了沈驰。刚才还害怕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沈驰用和平常一样的,那种有点装模作样的面无表情挠着头。如果在卫瑜面前也摆出这个表情,就不会被奇怪地怀疑了吧,但大概是不可能的。沈澄明自己如果被那样近距离地注视着,也只能没用地企图用吹口哨来分散注意力,不然精神就会崩溃了。
在快到车上时,沈驰嘟囔了一句。
“可以稍微说个可怕的事吗?”
“在这里?在决赛前说可怕的事,你要让我用什么样的心情来听啊?”
虽然沈澄明想开玩笑,但沈驰异常认真的氛围没有改变。这不是开玩笑时的声音,因为一直一起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