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在收集植物。
现在还掺和进了回龙目草的事。
甚至还和自己碰上了。
她有预感,以后说不定还会碰上。
但他可以施法赶路,她带着墨茗,跑不快。
她突然灵光一闪,从储物袋翻出狐狸木雕。
“情况紧急,不管那么多了,你能化身吧?”
木雕一直弯着的眼睛睁开,瞅瞅芒萁,又瞅瞅墨茗,心虚地晃了晃尾巴。
“可以。”
言罢,木雕伸了个懒腰,砰的一声,变成一只比她还高的大狐狸。
它身后的九条尾巴蓬松柔软地贴地,皮毛柔顺美丽,顾盼有神的眼睛望着她,随后它趴伏下来,舔舔芒萁的手。
芒萁目瞪口呆。
“对哦,我现在还没见过你的真身,没想到你已经长那么大了。”
她伸手搂着赤火,抱着它蹭了蹭。
手感真好。
她在它耳边道:“其它的以后再说。我等会缩地成寸到桃风谷,你载着他,跑到我的位置可以吗?你能确定我的位置吧。”
赤火点头。
她就知道,赤火和秋若澜有什么确定对方位置的法子。
啧啧啧,青梅竹马玩得真花。
“好,”她松手,对墨茗道:“你上去,抓紧坐稳了。”
赤火把头撇到另一边,不敢看他。
芒萁皱眉:“你偏头干嘛,你那么高,他怎么上得去?”
它只好转头,把若无其事笑着的墨茗叼起来,放到自己背上。
她也迅速掐诀,闪身不见。
“她已经走了,你还要坐我背上?”
墨茗垂眼看着赤火,喃喃道:“她主动抱了你。”
赤火疑惑:“她之前不也抱过你吗?”
他涩然道:“那时是她认为我需要才抱我,不是出自她本意。”
“她从没主动抱过我。”
赤火委实被吓到了。
名震八荒的云水仙尊,平常还算正常的人。脸上平静,芒萁不在的时候也是安安静静的。
最多写信越写越慢越写越久,还会收集与她有关的事物。
现在因为芒萁没抱他而流泪。
“她又没养大你,只是和你写信而已,干嘛那么喜欢她。”
他实在摸不着头脑。
赤火对芒萁的喜爱是对母亲的那种喜爱。
自它记事起,它就没见过它的亲生父母。
它一只狐在山间到处乱跑,抓兔子吃,到河里喝水。
有次看到一只鸡,便抓过来吃了。
天知道那竟然是山民放养的鸡。
山民察觉有鸡不见了,迅速找到山上的唯一一只狐狸,乱棍打死,扔到山下。
乱棍之下,它没死,但它伤得实在严重,没力气去找吃的。
就在它快饿死时,是白深声把它抱回小竹山。
它刚开始有些怕他,毕竟他和那些打它的人一模一样。
它恐吓他,对他龇牙咧嘴。
他不管,照旧按着它上药,给它扔肉吃。
屋里的另一个人对它很不好,刚见面就找它打了一架。
天知道她为什么要打它,不过她打得不重,它有力气反打回去。
那次之后,白深声不仅给它上药,还给另一个人上药。
它听到白深声叫她“小若澜”。
小若澜经常找它打架,可以说他们是不打不相识。
有次打完架,他们躺在草地上等芒萁来找。
小若澜突然开口:“喂,你有没有觉得白深声很奇怪。”
奇怪,白深声当然奇怪。
他时而笑着带他们下山玩,温柔地给他们上药,还会调侃他们天天打架。
时而冷若冰霜,不屑于给他们一眼,只是给他们喝水吃饭。
他们小声商讨,决定以后对待不同的白深声时该怎么做。
在他热情地笑着时,他们会立刻打架,并享受他带来的上药服务。
在他一脸冰冷时,他们会默契地停战,并细细观察他。
这样的日子,称得上是无忧无虑。
直到某天,这种日子突然结束。
一脸冰冷的白深声告诉他们,对他们好的人是另一个女人,叫芒萁。
“她有事,一段时间不会来。好好待着,等她回来。”
他留下这一句话就走了。
他们这才明白为什么白深声那么奇怪。
赤火听完,自己去草丛里扑蝴蝶。
小若澜瞪着它:“你不生气吗?”
赤火:“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