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雕刚开始还胡乱蹬腿表示抗议,见到画灵黑沉沉的眸,又静下来。
画灵从它的豆豆眼看出了委屈,伸手弹了一下它。它立刻捂住头,眼巴巴地瞧着画灵。
“别闹她,等会她醒了没我们好果子吃。”画灵传音入秘。
“我就想闻闻味道嘛......”木雕也传音给画灵。
“还有你,别装了,现在是怎么回事?怎么跑到这穷乡僻壤了。”
墨茗睁眼,松木的眼睛被暗沉沉的。
“你们才是,用这种方法,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木雕掉了些木屑,像是炸毛:“哪比得上你,都装上乞丐了。”
墨茗翻身:“是秋若澜出的馊主意。”
画灵挑眉。
墨茗:“难道不是吗?”
木雕看透一切:“一个敢说,一个敢做。”
画灵嗤笑:“他想不出办法才来问我的。我们当初不也是乞丐才被她捡走吗?简单粗暴的方法,而且好用。果然,那么久了她还是好这口。”
木雕:“你很了解她哦。”
画灵:“那是当然,毕竟你是后来的,而我跟着她的时间最长。”
她捂嘴无声轻笑,眼含挑衅:“哪像某些人,在这之前见都没见过吧,只能靠书信度日。哎呀呀,好不可怜。”
墨茗无奈:“我都那么惨了,你买东西时也不愿意便宜给我。我可是看到了,芒萁买的杨记饼的馅都比人家多。”
画灵翻个白眼:“她是谁,你是谁。你不也翻出了珍藏多年的一泓青?”
木雕的豆豆眼看看上面,看看下面,露出震惊:“你们什么时候准备了礼物啊!”
画灵又弹了一下木雕的额头:“臭狐狸,你才反应过来啊。”
她微微一笑:“她在禾城的所有花销我都知道。买的花是最新摘的,烤串是最真材实料的,饼的馅料是最足的。所有的一切我都准备的是最好的。”
木雕抱头,心想这个女人好可怕。
它转头,希望另一个人和它是同一想法,没想到墨茗竟然深以为然地点头。
苍天啊,它一只纯良的小狐狸夹在两人中间简直格格不入。
画灵提溜着木雕,蹙眉:“别转移话题,你和她怎么来这了?”
墨茗阖眼:“她要找回龙目草。”
“回龙目草?那是什么?”
“应该是一种草吧。但这个村怪事比较多,我觉得会拖慢她的脚步。”
画灵绕着芒萁垂下床的发丝玩:“这有什么的,她之前又不是没碰到过这种事。”
可是她要是决定去管这件事,她的空闲时间就会变少。
他们两的见面时间就会不可避免的减少。
她去办事时不会带上自己的,她还在怀疑自己。
好不容易才靠近她,好不容易关系才拉近了点。
他不想她离开,却不能制止。
画灵看着他不停抖动的睫毛,冷不丁问:“要帮忙吗?”
松木的眼睛凉凉的:“你会认真帮我?”
画灵嘴角一勾:“说不定呢?”
墨茗盖上被子,呼吸变得绵长。
画灵也打个哈欠,自讨没趣地把木雕扔回桌上,木雕就势一滚,刚露出不满的神色,就被画灵瞪回去。
画灵已经到美人画旁边,准备回去了,脑子里突然听到墨茗说:“可以的话......请务必。”
嘻嘻。
画灵弯弯眼睛。
“看我心情~”
长夜寂静。
-
芒萁迷迷瞪瞪地睁眼。
她摇摇晃晃地起身,晃到桌旁,翻出本子,提笔就写。
刚起床还有些晕乎乎的,写出来的字有点难以直视,她打了个呵欠,干脆搁笔。
她转个身,瞧着正冲茶的墨茗问:“你昨晚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吗?”
墨茗照常冲茶:“昨晚?有什么不对吗?”
芒萁蹙眉:“这样吗......茶好了吗?我醒醒神。”
墨茗倒了杯开水递来:“茶还没冲好,再等等。”
她接过,放在一旁等它凉。说了几句话后精神好些,又提笔开写。
她回想着昨晚睡前的思索,写下新的想法。
“墨茗有猫腻√
他在隐藏自己的身法√
和江老头的关系?
伪装身份中√
需要他人的陪伴?
获得他人的同情与怜爱”
在这上面还写了“村子有猫腻√”
“白事优先死者为大的前提下全村都在做红事
土地神没有历史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