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变成了一句粗口,“靠!你怎么了?”
眼前的Beta面色变得惨白如纸,他低着头,大颗的冷汗不断从额角滑落,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他紧攥住自己胸口的衣物,手指因过度用力而青筋暴起,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信、息、素——”厄兰几乎是咬着牙关,从齿缝间艰难地再次重申了这三个字。
“你别吓我!”格雷也慌了神,立刻绕到他身后,下意识地伸手抚向厄兰的后颈——那里是Oga腺体所在的位置。他怀疑对方是不是隐瞒了性别。
然而,指尖触到的皮肤光滑平整,没有任何异常凸起。格雷松了口气,排除了对方是O装B的可能性。
那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格雷那点贫乏的生理常识无法解释眼前的现象,只能猜测厄兰可能患有某种罕见的、需要Alpha信息素缓解的疾病。
人命关天,格雷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吝啬一点信息素。他收敛了刚才的恼怒,尝试着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小心翼翼地将厄兰笼罩其中。
当那熟悉到让他灵魂战栗的柑橘气息再次萦绕鼻尖,如同干涸的土地迎来甘霖,厄兰体内的隐痛,瞬间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他几乎是贪婪地深吸了几口,待身体的异常状态快速消退后,他甚至来不及多解释一句,便立刻站起身,步履有些匆忙地离开了实训室,自始至终,没有再多看格雷一眼。
他的身份绝对不能暴露。联邦人与虫族是世仇,尽管他们痛恨的是那些没有人形、没有智慧的低等虫族,但厄兰不敢冒险,他承受不起来自雄主任何异样或恐惧的目光。
绝不能吓到他。
被独自抛在实训室里的格雷,怔怔地望着对方毫不留恋的背影,半晌,才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我……我这是被白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