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虫族社会,没有雄虫上战场厮杀的先例。”厄兰试图解释。
“那我就做第一个。”
又过了几年,当阿弗仑特公爵事发,格雷偶然救下公爵之子艾瑞安时,厄兰的反应才让格雷意识到——受过伤的雌虫会对相似的事态发展产生应激反应。
那段时间厄兰异常沉默,虽然表面如常,但格雷能感觉到他在刻意保持距离。幸好心思细腻的艾瑞安及时提醒:“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看他最近总是盯着你我的方向。”
格雷这才恍然大悟,当晚就找厄兰长谈,解开了误会。
如今厄兰终于过上了梦想中的生活。或许虫神待他不薄,让他在经历磨难后,等来了这个特别的雄主。
哦不,不能叫雄主——格雷一再强调,他是顶天立地的Alpha。
夜幕降临,格雷从回忆中抽身,看向身边熟睡的厄兰。雌虫的睡颜平和安详,那些曾经的伤痛似乎都已愈合,只留下淡淡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