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
   孟璟的极端行为令程安呓越来越反感。

    一次深夜时分,孟璟带着酒气回来,坐在客厅醒酒。

    程安呓听到动静起身出来,坐在沙发扶手上。

    借此机会,他抱怨道:“你每天管我管得那么严,自己却在夜店喝到烂醉。”

    孟璟解释道:“没去夜店,是饭店,也就跟些新来的后辈们吃个饭。

    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孟璟将人捞到腿上,醉眼朦胧地摩挲程安呓的指尖。

    “以前刚创业时,我也是对着满桌人点头哈腰地敬酒......不过现在好了,都是别人敬我,我爱喝不喝,但总得嘬几口,给别人点面子,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就不喝了。”

    程安呓:“你不是富二代吗?”

    孟璟苦笑:“宝宝,别嫌弃我,我是孤儿。”

    程安呓垂下眼:“我也是。”

    “你不是。”

    孟璟嘴唇贴着他腕上的疤痕:“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