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
踏两脚!

    “侯夫人如此说,那我今日可要进观里好好求一支签看看了,毕竟出门前我婆母可是好生叮嘱过我了。”

    勇毅侯夫人微一勾唇,眉间嘲讽愈盛。

    “那你今日可要好生为你婆母祈福啊。”

    话罢,勇毅侯夫人就带着人往观内走去,只有赵博怀留在了最后,阴郁的目光直直朝陈喜乐射去。

    姜若欢微微侧身,挡住了这道满是威胁的目光。

    赵博怀冷嗤:“姜若欢,你以为攀了谢家就不得了了?你别以为你在江州时的事儿没人知道,不过是一水性杨花的女人!没人要的破鞋!你若再张扬,小心遍京安的都知道了,谢家也只有弃了你!”

    陈喜乐一双秀眉紧紧拢起,就要为姜若欢出头,被姜若欢拦住了。

    “二公子,你还是先好好想想自个吧,以后怕也没有好人家的姑娘愿意嫁给你了!”

    懒得看赵博怀的脸色,姜若欢拉着陈喜乐径直走进了观里。

    想着大殿里的人,姜若欢问:“二表姐,不若我们待会儿……”

    陈喜乐微一摇头:“不必,我们问心无愧,为何是我们避开?”

    “二表姐,合该如此!”姜若欢高兴地拉着陈喜乐步入了大殿。

    两人进去的时候勇毅侯夫人还跪在蒲团上祷告,姜若欢无视了勇毅侯府候在一边的人,拉着陈喜乐就跪在了旁边两个空的蒲团上。

    待上完香,姜若欢就要求签,不料,勇毅侯夫人同她同时开了口。

    “侯夫人不是事事如意吗?怎地还要求签?”

    勇毅侯夫人一张脸都黑了,可似是碍于面前的真人像,半句讽刺的话都没说出口。

    “小福主有所不知,侯夫人每次来清月观都会为边疆的侯爷求一支平安签。”

    清月观观主从殿后转出,呼着自个的道号朝几人见了个道礼。

    姜若欢没见过清月观观主,可是听说过他的道号,抬眼望去,眼前这位观主是个十分清瘦的老人,须发皆白,穿着一袭道袍笑吟吟站在那里,好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她知晓观主并无恶意,说这话不过是想化解殿内紧张气氛,可是一想到当初谢昭被迫上山,说不得就是他联合谢家做的局,实难喜欢得起来。

    可无论她跟勇毅侯夫人有多大矛盾,勇毅侯镇守边疆多年,她断不会在此时搅局,也就没再找茬儿,乖乖跪在一边等着。

    勇毅侯夫人也没在此时说什么冷嘲热讽的话,双手接过签筒,虔诚地求着签。

    姜若欢看着这一幕,心内不觉讽刺,来到无尘无垢的真人神像前,求着平安的签文,可递上签文的双手却染满了鲜血,这殿上真人又该怎么去断呢?

    勇毅侯夫人求完签,将手中竹签双手递给了清月观观主,眉宇间戾气尽消。

    清月观观主看过签文,将签文放回签筒,道:“侯夫人安心。”

    勇毅侯夫人松了口气:“那便好。”

    这番话完,勇毅侯府的人也都跪拜了真人像,勇毅侯夫人就带着勇毅侯府的一干人去后院用斋饭了。

    姜若欢一直没说话,只是在一小道长将签筒递给她后,她凝神想了许久才开始摇晃起了签筒,一支签落地,她看得不甚明了,干脆双手递给了清月观观主。

    “请问小福主所求为何?”观主苍老又和蔼的声音响起。

    “想问当归何时能归?”见观主启唇欲言,姜若欢又补道,“此签不必劳烦观主,若欢只听霁月道长所解。”

    观主瞬时明了,将签文给了身旁道长:“将此签拓下,送去给霁月吧。”

    姜若欢又道:“多谢观主,此番我们前来还想供奉一盏长明灯。”

    观主又安排了一道长取了一盏灯来,带着陈喜乐和姜若欢将灯点燃,供奉在了观内。

    “观主,我会在后山静候霁月道长解签之言。”姜若欢出殿前,同观主最后说了这么一句话。

    有句俗话说得好,‘不是冤家不聚头’,姜若欢是真没想到在后山还能碰上赵博怀。

    她不禁嘟哝:“不是说要去用斋饭吗?”

    她又贴近陈喜乐耳边:“二表姐,不若你先去用饭?我在这里等着便是。玉珠,你同二姑娘一道去。”

    陈喜乐确实不愿再见到赵博怀,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哪里料想这人就是冲着她来的,见她要走,提步就要跟上。

    姜若欢见了,拦在了赵博怀面前。

    “赵二公子,我知你非君子,可若再纠缠不休,我们陈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陈喜乐听见了,就要回来,被姜若欢劝住了。

    “二表姐,你自走,我应付得来。”

    玉珠会意,将陈喜乐拉走,不多会儿就拐进了观中,再见不得人影。

    赵博怀咬牙:“人都说‘宁毁一座庙,不拆一桩婚’,姜若欢,若不是你,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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