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毒
大?

    谢时点了点头。

    “那便好,既如此,我们就先告辞了。”

    姜若欢顺势道:“侯夫人,我二表姐如今昏迷不醒,她丫鬟也去了,你还要收拾侯府,我二表姐定然不忍劳烦婆母的,我们就先将她带回陈府休养了。”

    有谢时在此,无论谢家人是要带她回去惩罚她,还是真的站在她这边,勇毅侯夫人都不会当着谢家公子的面驳了她的面子。

    “好,那就要劳烦亲家了。”

    这不,勇毅侯夫人笑眯眯地就应下了,似乎没有一点不情愿。

    出得勇毅侯府,姜若欢本打算同两位表兄一起送表姐回去,奈何谢时说:“祖父已经知晓此事了,都在家里等着呢。”

    陈大公子和三公子见状,连忙保证会将陈喜乐安全带回去,叫她安心。

    她目送陈家一行人离开后,正打算上马车,却听谢时道:“三嫂的脖子还是处理一下得好。”

    姜若欢不解,迟疑地伸出手摸了摸自个脖颈,这才觉出一点疼来。

    “多谢四叔提醒。”

    “可先别谢。”谢时冷着张脸翻身上马,“今日之事祖母向我问起,我可并未帮你保密,若不是祖母安排,我也不想掺和。”

    姜若欢敢做出这样的事,就有承担后果的勇气。

    就算谢时不说,谢府的人还是会知道,不为其他,勇毅侯夫人可不是个善茬儿,是断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的。

    但谢时今日来得及时,姜若欢还是感谢他的,只是若是他闭上嘴,还有别拿一张臭脸对着她,那便更好了。

    回去的路上,玉珍拿出膏药来给姜若欢脖子上的伤口处细细涂抹了一遍。

    “姑娘方才拿出匕首来的时候,可把奴婢吓死了。”

    “一点小伤,不妨事的。”

    姜若欢安慰道。

    “不留疤自是好。”

    余下的话玉珍没说。

    “一条疤算什么?可惜红杏……”

    姜若欢双眼发直,又沉默了下来。

    玉珠双眼也顷刻间湿润了。

    “若是奴婢再快点就好了。姑娘本来思量得周全,怕今儿晚上生乱子,叫奴婢回去再找几个小厮来,在二姑娘住的院子外墙外盯着,没成想我们来的时候就起火了,犹豫了一会儿我才让人翻墙进去的,若是不犹豫,说不定……”

    姜若欢伸手拉住了玉珠的手。

    “哪里怪得到你?要怪就怪那些烂心烂肺的坏人!不过,玉珠,你们进去后可有寻得什么蛛丝马迹?”

    玉珠摇头。

    “我们进去的时候火势已经有些大了,只想着救二姑娘和红杏了,至于谁放的火,可有可疑的人,当真不清楚,是玉珠无能。”

    “不是你无能,那是人家的地盘,说不定人放了火,再混入救火的人中,那也未可知。”

    姜若欢沉叹了口气。

    随着‘吱呀’一声,马车停了,谢府到了。

    姜若欢被玉珍扶着下了马车,还没进府,就见钱嬷嬷已在府门口等候了。

    钱嬷嬷面上不悦:“少夫人,夫人已撑着病体等候多时了。”

    姜若欢心内一紧,点了点头,同谢时行了一礼后,便跟着钱嬷嬷离开了。

    到得玉衡院的惠春苑,见得躺在床上,一声声闷咳着的林涵霜,姜若欢有些愧疚。

    她当即跪了下来。

    “儿媳回来迟了,请母亲责罚。”

    “你只是回来迟了一遭吗?”

    林涵霜的声音中难得带上了几分厉色。

    姜若欢咬了咬唇,眼带倔强。

    “家中表姐有难,儿媳无法坐视不管,何况表姐幼时对儿媳颇多照顾,想必母亲也不喜一个无情无义之人,自个嫁得好了,转身就将亲人抛在脑后。”

    “你是不知错了?”

    “知错,但不悔。”

    林涵霜冷哼一声。

    “好一句知错不悔,去真人像前跪着,没我的命令,不许起。”

    “是。”

    姜若欢起身朝林涵霜行了一礼,便去旁侧屋中供奉着的真人像前跪着了。

    钱嬷嬷偷偷看了一盏茶的功夫,后又将玉珍和玉珠招了出去,问了事情经过,这才又回到林涵霜的屋子,低声同她道:“好好跪着呢,前因后果呢,老奴也闹明白了。”

    “她这性子,要惹事。”

    林涵霜说着,又咳嗽了起来,看得钱嬷嬷焦心。

    “夫人,药还是得好生吃。”

    林涵霜摆手:“跟我说说。”

    钱嬷嬷将从玉珍和玉珠那里得来的消息同林涵霜事无巨细地讲了,越讲,脸上笑意便越明显。

    “少夫人性子是莽了点,但也是个颇有胆量的,更是重情重义,老奴觉着待公子回来,说不得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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