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总部
,很快,他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后问,“三日月殿知道稽查部吗?”

    “稽查部?为什么这么问呢?”

    “啊,”一期看了眼辉月又看了眼手上的板子,说,“一位自称来自稽查部的大人邀请我成为她的佩刀,她说有人打包票,我会很合适。不知道为什么,一下想到了您。”

    他似乎也觉得凭空指认不太有道理,看着辉月的目光心虚地游移走了。

    但是,虽无依据,他说的也不算错。

    她是故意在玉玲面前提了一嘴,可没说过要打包票,这个副队长真是不好搞。这么说不会是想不趁手的话就找自己退货吧,怎么可能。

    “一期是不愿意吗?”辉月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一期的想法。

    “不,我很感激。只是……为什么呢?”一期望着她,想要从那总是捉摸不透的微笑中看出什么来,然而再次失败,一如既往。

    “一期殿就当作是我看不得有人没工作吧。”辉月开玩笑似得说,“打包票什么的,没有这回事哦。”

    所以到底是不是她?一期一振被她两句话绕晕了。

    在他琢磨明白,从圈里绕出来之前,辉月继续道,“倒是我要向一期殿道歉,抱歉,让你和弟弟分开了。”

    一期连连摆手,“没有这回事。”

    “我还有个问题想问……”

    辉月询问了那座本丸大家的情况,出于对辉月揭穿本丸真相、帮助大家脱离的信任,一期一振将所知道的都告诉她了。

    所有刀剑都已经接受安排,现在还留在这里的只有他和土方组的两把刀。

    一开始是堀川国广照顾受伤过重的和泉守兼定,然而现在两人调换了位置,是和泉守陪着体检一直过不了的堀川。

    不用一期描述那番场景,辉月已经可以想象,和泉守提着眉毛瞪着眼睛,坚定地说,“怎么可能留国广一个人在这里”,然后不管不顾地往旁边一坐,两条大长腿螃蟹似的往那一岔,硬是不肯走的样子。

    除此之外的所有人都有了安排,一期这么说了,辉月便没有细问,知道大家各有去处就好了,也不必细问勾起他太多回忆。

    有点可惜,没有再见那个今剑一面。不过也只有一点,任务结束那刻她就知道可能再也不会见面了。

    最后辉月问他普通医疗室怎么走,意料之中的,一期说他一直在这一层没有离开过,对此无能为力。

    好吧,看来只能回到一层再找人问问了。她隐约记得上一次在一层看到有前台?

    就在推门而出之时,一个熟悉的人影风风火火地朝她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