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沉默6
因了。它本就不聪明的脑袋已经要被不解塞满了。

    而辉月已经在对话间找到了问题的关键,也就是事情最诡异之处。

    曾在任职第一天开口和狐之助交流过,独处时也时常会自言自语,这样一个语言功能没有障碍且曾表露过沟通意向的人,为什么在任职之后、在本丸的任何活物面前不发一言?

    即使是最严重的社恐,也不可能一直不和人交流,何况付丧神那样主动地表达着对她的友善与依恋。

    排除审神者本身存在沟通障碍,人会在什么情况下保持缄默?

    本身内向的人,在课堂上被老师点名回答完全没有思路的问题;在受邀来到一场聚会派对却发现在场没有一个堪称认识的朋友;在异国他乡、人来人往的大道上来来回回走上三天三夜,耳朵里塞满了叽里咕噜,也碰不到一个同样发色肤色的老乡。

    迷惘,陌生,毫无归属感,找不到答案与归路的时候,被紧张与不安环绕的时候,喉咙会给自己上锁,既是害怕说出不应当说出的话,也是因为知道说了和不说没什么两样。

    狐之助说它和审神者在最初交流过一次,但它没说交流结果如何,没说审神者说了什么。辉月正准备向狐之助求证。只要得到这个答案,她就能解明真相,确定问题的解法。

    然而就在此时,刚刚分别的加州清光找了过来。

    “三日月,主人叫你过去。”清光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