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不想继续坐马车,央着沐川问:“城门离你家远不远?不远的话,我们可以走过去么,我在马车里,憋的都快要长蛆了!”
“约莫两柱余香的脚程。”
三四十分钟的距离,坐了八九天马车的王盼儿欣然接受。
她率先跳下了车,大口呼吸着马车外的空气。
沐川赶紧到城门一侧的杂货铺中,买了一把油纸伞,打在王盼儿头顶。
王盼儿乐滋滋地凑近,挽住了沐川的胳膊:“天气炎热,别光顾着我,你也一起。”
热归热,但比闷在马车内,舒坦多了,况且古代的京城,王盼儿也是相当好奇的。
沐川知晓王盼儿喜好,带着她从最繁华的御街一路向汴京的北城而去。
街边推着小车的摊贩密集,摊贩后是金银彩帛铺,一栋栋的角楼个有特色,不得不感叹古代人民的智慧和审美。
随着他们的步伐,“天成元”三个字,出现了在了王盼儿眼前。
三层的阁楼金碧辉煌,连着牌匾都雕龙画凤,艳丽繁复。
王盼儿眼睛发指地指着钱庄问:“真是你家的?”
沐川没有作答,拉着她径直走进钱庄里。
掌柜见了人,立马迎了上来,对着沐川恭敬作揖:“公子,您来了。”
沐川点点头,问王盼儿道:“之前给你的契印,带了没?”
王盼儿从贴身的荷包里拽出这枚古代的至尊黑卡,沐川将它拿给掌柜:“给她刻一个私印。”
“私印?”王盼儿问道,还有比至尊黑卡更大权限的么!
沐川解释道:“只有主家能用私印,刻的是本名,大夏范围内,只要在天成元,都可随用随取。”
王盼儿倒吸一口凉气:“我与你还未成婚,你就敢给我刻私印!”
“我们不成婚的话,你该是母亲的义女,也刻得。”
王盼儿:“!!!”
这真的不会透支下辈子的运气么!
她就这么眼看着沐川在掌柜递来的纸张中写下王盼儿的名字,掌柜收好后道:“私印刻好后,我会派人送至府上。”
待被沐川拉着出了天成元的大门,王盼儿依旧晃不过神。
这阶级跃迁的速度,和做火箭也没差了,直接从屁民飞升成了顶级权贵啊,命好的程度,她自己都要嫉妒。
有这么大一家钱庄,其他产业肯定也不少,王盼儿好奇道:“还有哪些是你们家的铺子?”
沐川指了一家成衣铺,又指了一家叫“兰若庭”的酒楼,而后也陷入迷茫:“其余的,我也不甚清楚,总之大大小小的店铺不算少,都是母亲在打理。”
王盼儿嘴巴长成了原型,缓了老半天:“你这家底,挥霍几辈子也见不了底吧!”
“实则不然。”沐川道,“这些铺面的收成,超过半数入了圣上私库。”
“圣上还有私库?”
沐川想了一阵,觉得解释起来颇为复杂,便长话短说:“眼下权臣把持朝政,圣上处境艰难,连划拨军费都要受制于人,我与母亲得圣上亲近与信任,自然要为圣上分忧解难。”
什么样的亲近和信任,能让人把半数收益拱手相让的!
王盼儿刚要问出口,沐川在一座恢宏的府邸前停住了脚步。
“到了。”沐川说。
王盼儿在府邸的牌匾上,找到了答案。
牌匾上五个金灿灿的大字——昭阳长公主府。
闪得眼睛火辣辣的疼。
想过权,想过贵,想过权贵,也没想到自己能捡个皇亲国戚出来。
王盼儿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生疼。又拧了一把沐川的,沐川龇牙咧嘴跳开,叫骂道:“你干嘛!”
“确认一下,我没做梦吧!”王盼儿太头看着高高的门户,朱红的门漆和脸盘子大的铜钉,“夫人是长公主?”
沐川一拍脑袋:“之前在外,隐瞒身份比较方便,后来,好像忘记同你说了。”
王盼儿被震得舌头都捋不直:“尊素,好大的惊喜啊。”
“你不怪我对你隐瞒身份?”
王盼儿莫名其妙看着他:“你隐瞒身份又不是为了骗我,为何要怪你?”
沐川咧开嘴,露出白牙:“不怪就行,我们快去见母亲罢!”
二人的行囊被孙明远一行人送到了长公主府,绿漪已经被长公主派来大门前候着了。
沐川与王盼儿踏上台阶,一杆子丫鬟小厮就在绿漪的带领下,鱼贯迎了上来。
王盼儿见了熟人,笑着打招呼。
绿漪也乐呵呵地回应:“殿下已经吩咐厨房设宴,马车内闷热不好受,我等是特意来伺候姑娘沐浴更衣的。”
王盼儿数了数,包括绿漪在内,整整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