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混到一些矿场管事的职位,才能接触到更多流程,拼凑出他们可能作案的方式。”
王盼儿也觉得可行,不过沐川的提议,有些大胆,她出声提醒:“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想要形成自己的小势力,操之过急反而容易引人忌惮,我倒觉得利益交换来的快。苏员外自身品性不端,掌管的商会敢勾结官府走私,而自古有言,歹笋难出好竹,能被他认可重用之辈,又能有多少好货色。歪了的上梁,延展出的下梁与下下梁们,不知道会长多少蛀虫。装做贪婪之辈,演一出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岂不合适?”
“甚为合理!”衔影露出惊叹之色,“那依你所见,车辙的问题,又能怎么深挖?”
王盼儿仔细回想在关口的人来人往,一拍脑门,道:“商会雇佣的镖师,多为兴龙镖局之人。莽哥给了我一块兴龙帮的铁牌,我拿着铁牌找过去,可是能算他们半个自己人的。按照莽哥的描述,兴龙帮多为侠肝义胆之辈,我且去试上一试。”
沐川失笑:“我竟然忘了这茬,可谓无巧不成书了。”
王盼儿凑过脑袋,贴在沐川耳侧一同看着衔影整理出来的线索;“不过这个三品大员,我想不到办法了。”
衔影开口:“县官不如现管,工部尚书嫌疑最大。”
衔影小孩子心性,心直口快,惹了沐川发笑;“慎言,圣人有云,所信者目也,而目犹不可信;所恃者心也,而心犹不足恃。三品以上大员不多,我且将见闻呈报圣上,由圣上定夺。”
如此,接下来的一切行动,便非常明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