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川答道:“我们在晋州府,一直没有进展,偶然间看到许多从大安镇出关的铜像与铜制摆件,说不上来具体结论,就是感觉不太对劲,想着去看看也不过一日脚程,便出发了。”
王盼儿感叹:“这线索藏的真好,要是要是沉得住气,没有大安镇的截杀,还真不能把矛头明确地指向铜矿场。”
“是,而且你的庄子有人盯梢,说明商会那边,已经知道我们二人相识。”
王盼儿眼珠一转:“既然知道,那就大大方方摆上台面。你一个面如冠玉的矜贵少爷,我一个样貌平平的农商之女,我给他们演一出爱而不得便是。”
沐川不爱听王盼儿将他们二人拉开差距的话,将右手从王盼儿掌中抽出:“你意思我们看起来并不相配?”
“哪有哪有。”王盼儿谄媚地重新拉过沐川的手,“我们两,必须绝配顶配天仙配,天下第一配,等案子结束,我们就成婚!”
“咳!咳!”王盼儿语出惊人,沐川被茶水呛了个正着,缓了好半天,“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
王盼儿不满:“女孩子家家怎么了,你这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少爷,喜欢的女郎很肯定很多,我必须得尽早绑在身边才安心,免得被人抢了去,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哩。”
日光撒在桌面,盏中金银花茶一半在阴一半在阳,沐川顺着窗外望了望一望无际的天空,勾起了嘴角:“认真的?”
王盼儿满是肯定地拍了拍沐川的手背:“不然呢!”
她想要和沐川成婚是认真的,要把分号经营起来,也是认真的。
刚好姚掌柜托人来了封信,邀请王盼儿再去一趟大安镇,商议具体事宜。
在沐川静养了两三日后,终于可以自己动筷后,王盼儿便不再搁置去大安镇的日程,收拾了一些路上吃的零嘴,即刻便要出发。
她刚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拎着荷叶包的苏凌昭享庄子内走来。
他日日到访,也不逾矩去内院,就在客厅一坐,等着王盼儿出来。众伙计们早已见怪不怪,并无人阻拦。
今日见着王盼儿签驴车出来,好奇地迎上前来:“王姑娘今日要出门?”
“是,前几日去大安镇,找了相熟的掌柜提议合伙开店,掌柜来了信,还有些具体的事宜需要商论。”
“那可巧了。”苏凌昭示意王盼儿把驴子签回驴棚,“父亲让我去走访各个城镇的店铺,说是积攒经验,王姑娘不如上我的马车,我们同去?”
王盼儿笑道:“恭敬不如从命。”
姚掌柜效率很高,他将王盼儿带到新铺面时,里面已经打扫的干干净净了。
桌椅等铺面内的器具还没赶制出来,不过牌匾已经做出来了,整竖着摆放在大门口的一侧。
王盼儿斜着脑袋看。
正中间是“山河药膳馆”五个大字,右下角添了“大安镇分馆”,几个小字,很是清晰明了。
姚掌柜小声道:“我特意没把牌匾收进屋内。”
要么怎说姜还是老的辣呢,如今正值药膳馆口碑如日中天,他把牌匾往门口竖着一放,人们好奇,便会和她一样,梗着脖子一字一句仔细念。
这不,已经有行人驻足议论了。
“山河药膳馆?晋州府城很火的那家?”
“是,听说东家是大安镇出去的,这是把第一家分店,开回大安镇了。”
“就是去年在坊市卖药卤的那个女郎。”
“她家的卤味确实好吃,难怪呢,短短一年,就能把分店开回来,真是厉害。”
王盼儿闻言,狡黠一笑,给姚掌柜比了一个大拇指。
姚老板拍拍肚子,又带着王盼儿与苏凌昭进到店铺里面,同他们介绍铺子内的格局与分区。
老道的掌柜,不会在这些小问题上出纰漏。王盼儿连连点头,而后问道:“这些都很好了,姚掌柜特意让我过来,是还有无法解决的问题吧。”
“是。”姚掌柜直言不讳,“眼下两个问题,不解决很难令食客满意。一是料包的配送,每个节气更换菜谱,需要非常及时,稍有耽搁,便要误事;二是坐镇的大夫,虽有与惠仁堂的合作,但终究不是自己人,不便于管理。”
第一点王盼儿确实忽略了,第二点她倒是已有打算;“菜谱与料包的事情,待我想想办法。大夫的话,姚掌柜无需担心,陶妁大夫已经带了弟子,到时,我们会将人分派下来在馆内坐诊。请惠仁堂大夫坐镇,是暂时的权宜之计。”
姚掌柜如释重负:“那好那好,小友如此说,我就把心放回肚子里。”
铺子的事情解决,姚掌柜眉开眼笑备了一桌好菜等着王盼儿。他招呼着王盼儿与苏凌昭落座,又挤眉弄眼像王盼儿小声问道:“小友换了个相好呀?”
王盼儿脑中“哔”地一声,顿时警铃大作,用余光偷偷瞄了一眼苏凌昭,果不其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