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香名动一
情地迎了上来。

    她随意点了招牌的几样,开始四下打量屋内格局。

    整座茶点楼多是用竹制品打造,颇具雅韵,虽没有豪派之气,但无一处不精巧绝妙。

    大门宽敞但不显奢靡,处于纳气之口;开窗与门户相应,室内通风良好;柜台置于财位之上,桌椅之间,不显紧凑,且布局动线流畅;后厨隐蔽,从里侧窗户能见小二传菜经过的院落。

    东家定是花了大心思在这栋茶楼上。

    茶店楼餐食算不上顶顶好吃,但身处其中,身心舒畅,王盼儿已在心中定下了七八成。

    她招呼来小二:“我见你家生意颇好,铺面门口却贴着转让,敢问缘由?”

    小二不见外,有人问便倒豆子似的喋喋起来:“我们东家年岁已大,经营店铺力有不逮,正逢少东家高中秀才,志不在此,便起了转让的念头,跟着少东家养老去。”

    如此说来,竟还是兴旺之家的铺面。

    “那前来打听的人多么?”

    小二怪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多是多,但大多听完报价便打了退堂鼓去,东家不愿糟践自己的心血,少东家也说宁缺毋滥,家中不缺这么三瓜两枣。平心而论,我们家确实比其他铺面稍贵了些。”

    这心态,可以理解。

    虽说贵了,但王盼儿看来看去,越是满意这间铺面,其他的铺子是真的入不了眼了。

    按照均价算,六百两的确贵偏高,却也不是离谱的价格,还恰巧她能出得起。

    思及至此,王盼儿便询问小二:“我倒是想合议一二,可否请你家东家出面相商?””

    “客官随我来便是。”

    东家正在里屋小憩,小二敲了敲门告知来意,便忙起身招待。

    这位东家确实上了年岁,头发已经花白,目测约莫六十余岁,见是两位年轻的姑娘,笑眯眯地招呼她们坐下,行云流水地敲下一小块茶饼,沏上一壶红茶:“想必二位已经听说我家铺面不接受议价,若是考虑好了,我便带着你们转转。”

    王盼儿捧起茶盏品了一口,颔首,王逍瑶有样学样。

    “这茶点楼中窗明几净,别具一格,正中我喜好,省去了重新修葺的功夫,折算下中间耽误的时间和请工匠的费用,倒也不比其他铺面贵到哪儿去。”

    东家在乎的无非就是这楼内积赞着他所有心血的一事一物,最怕茶点楼易了主,把内里的布置糟践光。

    王盼儿这一夸,夸在了东家的心坎上,他拿起靠在桌边的拐杖,拄着起了身:“那便有请女郎在我这楼中走走?”

    一圈逛下来,王盼儿更加满意。

    除了厨房只有两小口用来煮茶、蒸糕点的明火炉,需要重新改造成能做药膳的大灶台以外,几乎没有其他需要改动的地方。

    更另王盼儿欣喜的是,由于她的爽快和与东家审美一致,东家将隔壁准备单独售卖的小柴间随着茶点楼一并赠予。

    为什么单独售卖?

    因为柴间有个地下室,东家做了一个冷窖!

    这可是买都买不来的好地方啊!王盼儿笑的牙不见眼,当即就与东家签字画押,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了。

    掌柜的按了契印,擦了擦手指的泥油:“不过还有一点得告知女郎,我这茶楼需经营到月末,店中中的伙计都跟了我许久,需留些日子给他们另谋一份出路。”

    王盼儿闻言摆摆手:“不妨事,即如此,我正巧好好准备一下开业前的事情。”

    商谈完毕,东家乐呵呵地将她们送至茶点楼门口。

    定下了满意的铺面,王盼儿心情极为松快,掐指一算还有半个月才至月末,准备打上几天摆子,恢复一下路途奔波的疲累。

    还没等王盼儿想好怎么消遣,王逍瑶竟已兴致匆匆地开始盘算起来。

    “盼儿姐,我们既然已经有了铺面,必须要起个响当当的名字。”

    “我们开铺子应该和出摊有很大不同吧,出摊有小推车就行,但这么大个茶点楼,我们不可能只买卤味和甜水吧?还有伙计、伙夫这些人……”

    王逍瑶掰着指头,神色极为认真,旁边的王盼儿眼珠子已经瞟向了街边那些五花八门的小摊贩。她撅着嘴,不满:“盼儿姐,你在听我说么?”

    原来怎么没看出来,这小丫头片子还有卷王的气质!

    王盼儿把王逍瑶推进一家卖衣裳的铺子:“反正时间还长,我们先在这儿玩几天呗?”

    王逍瑶泥鳅似的从她胳膊中钻出来,又将她扯到店铺外,认真道:“盼儿姐,我们可是花了六百两!不好好筹谋筹谋,我晚上怕是睡不着觉了!把这些事情办妥了我们再消遣岂不一身轻松!”

    “好好好!”妹妹如此上进,王盼儿只能举手投降,她强撑着提起一口气,“要不你说说,我们接下来该干些啥?”

    “那就从起名,定个牌匾开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