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婚惊魂一
发卖了大姐二姐换彩礼,东拼西凑给王耀祖还上了债。

    吃了好几顿板子后,只得暂时歇了翻盘的心思,又跟着那群混子们到镇上喝花酒。混子们喝完赖账,家中向来娇惯的王耀祖跑得慢,叫龟公打拐了脚,成了村里村外的大笑话,名声彻底烂了。

    相看的姑娘要么嫌弃他是个□□的臭跛子,要么拿着他短处叫出高价彩礼。

    极品爹娘哪能让自己成为断子绝孙的罪人,正逢张地主开出高价给自己早夭的儿子配阴亲,便一不做二不休。一碗夹竹桃,让倒霉蛋彻底沦为王耀祖换媳妇的祭品。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原书看到这里,王盼儿点了小叉叉退出了app。

    她捶胸顿足,一脸欲哭无泪。

    怎么没往后多翻几页,好歹看到主角出场,抱个大腿!后续怎么发展,她一概都不知道!

    而且她理科生,历史学得不精,也没古代生活常识,除了倒霉蛋那淘不出太多经验的记忆,一无所有。

    人在无语时真的会笑。

    随着王盼儿呵呵一声,怒火攻心回来了点气力,她总算是坐起来了。

    致原主死亡的夹竹桃已经吐光了,现下性命无虞。

    王盼儿摸摸脸,又摸摸新的身体,开始打探起自己的情况来。

    原主虚岁十六,瘦得皮包骨,手指也粗糙,全是平时干粗活留下的痕迹。

    那糟心的家肯定不能回,这一家畜生已经做了一次谋财害命的事,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回去无异于白送人头。

    料理这家子极品的念头要先搁置,眼下腹中空空,得先保证自己在居无定所的情况下不冻死饿死。

    王盼儿转了转僵硬的脖颈,凤冠珠帘缠住发髻,扯得头皮生疼。

    不该吃的苦是吃不了一点。王盼儿拆下繁复的头饰,月光下,珠钗们泛着金色的光。她托着掂了掂,密度远远不够,估摸着应该是包金的。

    起码是有层金子,金子在哪里都是硬通货,这些缀着的珠宝,不知道真假,王盼儿一个现代人也估不准价。

    蚊子再小也是肉,她把头饰全敛进了自己的兜里,又翻着畜生们给原主备的嫁妆。

    扒拉了一番,王盼儿直接气得蹬了腿。

    全是纸扎的玩意,一家子黑心货拿亲生女儿的性命,做了桩无本买卖。

    想到自己也是要被父母卖出去换彩礼给弟弟付首付,才逃出原生家庭的王盼儿不由自主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的疼痛令她清醒,连做好几个深呼吸,才平复了想刀人的心情。

    现在她是个刚刚中毒复活、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手无寸铁,身无分文。别说风吹雨打,估计露宿几回都能伤寒发作。

    而原主围着灶台、田埂、山间连轴转,记忆里搜索不到山外任何信息。直接跑路连方向都摸不准,更遑论活着到城镇。

    生气就是纯纯浪费心力,先得找间能住人的空屋子,就算苟活也有个地盘。

    她顺着倒霉蛋的记忆,构建村落的大致地图,将算盘打到了田地与山接壤最外围的停丧房上。

    村落是大家的居住地,村落之外,后是山,前是田。

    这个时代的人们普遍迷信,对生生死死、神神鬼鬼的事情充满敬意。所以停丧房周围一带鲜有人迹,连倒霉蛋也只在祖父去世的时候来过。她只有一身鲜红嫁衣,目标明显,综合下来,找不到比这更好的地方了。

    至于晦气,没有什么比穿到一个被至亲下药,送去配阴婚的倒霉蛋身上更晦气了。

    舍他其谁!

    现在正值月黑风高的朔夜。不似城市的繁华,乡间小道黑得人心惶惶。

    田野的尽头是连绵的山脉,翻过最高的两座就是倒霉蛋家所在的小村落。

    王盼儿扶着轿门起身,踏出了这逼仄的空间。锦绣霞帔不好走山路,但连个棉被都没的人怎么敢扔这好料子的衣裳,她捡起捆着自己的布条子,模仿着古人襻膊的样式,把裙摆和大广袖都缠了起来。

    虽然有了方向,但是眼睛一闭一睁,张口便是吃喝拉撒,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果腹办法。

    村里虽然田地颇多,但田地都是私有。不过倒霉蛋隔三差五就得上山砍柴,村落周边的十几座山头都很熟悉,没有大型的野兽,算得上安全。

    况且现在年成好,村民们爱吃的种类,都种自己地里了,施肥浇水精心养着,比山里的野味要更加鲜美。平日并不短缺食物,他们除了砍柴,会顺手捡一些菌菇栗子,其余时间并不愿意扛着山里的野味走好几里地。

    靠山吃山成了第一选项,王盼儿一边走,一边借着月色仔细打量起来。

    这山,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山底是高大的树木,树下能有不少小菌菇,不过晚上无法辨别是不是能吃的种类,王盼儿观察小菌菇的时候还踩到野生栗子扎了脚底板。

    埋在地下的土豆有,苋菜和油麦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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