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佐助是七月末出生,他遇见阿紫的那天,正好是他的生日。
对于那时的他来说,他满心都是仇恨,早就顾及不了所谓的生辰了。
“你在看什么?”
宇智波止水从他身后走来,顺手掩上了房门,顺着他的视线落在了无尽夏上,恍然说:“这花是我祖父栽种的,据说是为了纪念一个人。”
“纪念一个人?”
“具体我也不知道,不过似乎是曾经宇智波斑大人的追随者,后来她死了,因为曾有过‘紫姬’的别名,所以祖父在院前栽种了很多紫阳花。”
“为她取这个别名的人必定心怀恶意。”
宇智波佐助说,扶了止水一把,免得他摔倒,跟着他往族长宅走。
“你怎么能断定?”宇智波止水也在先人的信件文字中揣摩过传闻中天妒英才的祖父宇智波镜,所以对这位和祖父有说不清道不明绯闻的紫姬也是侃侃而谈,“恰巧,这称号是泉奈大人、你的先祖流传出去的。”
宇智波佐助不信止水连更鼎鼎大名的“紫姬”也不知道,他哼了一声,冷淡地说:“就算不是恶意,这名字也算不上好,甚至可以说是诅咒了。”
他问止水:“这人是不是死的很年轻,而且受时人称赞?”
见止水点头,佐助更是确信了自己的判断,他对宇智波泉奈乃至宇智波斑可没什么滤镜,当即就说:“为她取名的人是希望她香消玉碎吧。”
“你说话还挺文绉绉的啊幸。”
不晓得宇智波止水怎么关注到这个上来的,佐助:“?”
“哈哈哈,别生气,”止水凑近佐助,“你这么多天头一回和我说这么多话呢。虽然是三勾玉,也不代表生活的消极程度也是三勾玉嘛。”
那是因为我想到要见到妈妈了。
佐助轻巧地瞥了他一眼,快步往前。
止水追上来说:“我刚看到的时候也想过,不过我祖父种花的理由其实是初代大人的木遁催发了院前土壤里的种子,光一株花不好看,于是拜托了‘紫姬’找来了更多无尽夏。我在信件里看到了来龙去脉,也没有外人说的那么多情意绵绵。”
就是单纯的,想妆点院子了,所以托朋友找来花草,只是因为花的名称和那人有些联系,于是被好事者联系在了一起罢了。
宇智波佐助:“……”
这是在戏弄他吧?止水看他在这里猜来猜去很有意思吗?
不出意料,宇智波止水得到了一个不理人的宇智波幸。
“冒昧上门,打扰了。”
“止水君也太客气了,你怎么知道我最近想吃鱼?”
“美琴大人,是幸提议要过来的哦。”
宇智波美琴看向一旁挺拔毓秀的小少年,黑发白肤,面色沉冷,脑后的头发乱糟糟炸开,抬头仰视着她时眼神怀念又温柔。
他没有遮掩,于是宇智波美琴一眼就明白了这孩子将她视作了母亲般的存在。
“那真是谢谢幸了,帮了我大忙哦。”美琴俯下身,抚摸着宇智波佐助的黑发,笑着说,“要不要留下来吃饭?”
佐助一秒都没犹豫地应下了。徒留止水捂着脸不知道说什么好。
“止水也是,正好富岳出去了,你们上门来也让我没那么寂寞呢。”
啊,这是沾了光从止水君进化到止水了吗。所以说为什么一个对其他族人这么高冷的家伙面对美琴夫人就变成了小猫咪啊。
宇智波止水叹气。
“那就叨扰了。”
好不容易笑出来,算了,就不去做那个没眼色的反派角色了。
这一顿吃得宾主尽欢,离去前佐助还用手贴在了妈妈的肚子上!就算里面并不是鼬而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宇智波佐助也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肚子里的,轻微鼓动的,是生命。新的生命。只是想想……心中就充满了希望。
“鼬呢?”
“呀,幸也知道我们家另一个孩子吗?”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啊,他就是促使我来这个世界的目的之一。
“嗯。”
少年收回手,略显局促地站到了一旁。
佐助欲盖弥彰地解释了一句:“我听说他是宇智波的天才。”
美琴错愕地和宇智波止水对视了一眼,真正的天才·止水:“?”
知道自家孩子尚且年幼,连火遁都没学的美琴:“……”
她很快就盈盈笑了,没让佐助太过拘谨而感到不适:“那便承你吉言,不过作为母亲,我还是希望鼬能够健康长大,就足够了。”
宇智波佐助也反应过来自己闹了个大乌龙。怪他记忆里对宇智波鼬是天才的印象太深刻,即使到了现在听闻“天才”之名的第一反应仍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