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和青都告别了怎么遇上满月就畏缩了……好,我会的。好好修炼努力吃饭,不要挑食了。”林檎雨由利拍拍爱的脑袋。
“我才没有挑食!”辉夜爱大声说。
明明就是妈妈做的饭太难吃了!
“那我的零食卷轴就不给你了。”
“那还是给我吧。”爱立刻改口。
跟随雾隐谈判团出村的那天,天气一如既往,大雾笼罩了这个水上国度中的神秘村落,稀稀拉拉送别的人在浓雾中逐渐看不真切。
爱身边是辉夜川。
“你要好好为我谋划,不然我在村子里就得不到重视,得不到重视就会被忽略,然后就会被随随便便什么路人给杀掉,你记住了吗,爸爸?”
离村的路上,辉夜爱走在辉夜川身边,牵着他的手说。
辉夜川还是那副说辞:“三代会处理的。”
“但三代管不了木叶的事,别劝我,要是你现在反悔了,总有时间我会自己偷跑掉,反正你抓不住我。”
因为有从战场一端把三尾人柱力移到另一端的战绩,辉夜川毫不怀疑爱说的话的真实性,他当然不知道爱只是在虚张声势,只是非常头疼。
让我去搞那些弯弯绕绕还不如杀了我。
辉夜川试图打出感情牌:“你没告诉那个鬼灯小鬼吧?爱和他的感情不是特别好吗?”
鬼灯满月已经成功在他这儿进化为了“小鬼”。
爱无动于衷:“满月才不是爸爸这么脆弱的存在。”
“?!竟然把我和那种小子比……”
“川叔,爱,好巧。”说到就到,鬼灯满月对两人招招手。
“你们要出村吗?”
没想到会在这儿碰见满月……爱没有隐瞒地回答他:“不是,我要跟着谈判团去木叶。”
爱说,然后直视着满月的眼睛。
鬼灯满月一愣,话全被堵在了嗓子眼儿。
“爱?”
良久,他才吐出个疑惑的短音。
清晨的冷雾是比夜半的白月更寒冷的存在,在体感上,它拂过人的皮肤,一定带走了什么。否则鬼灯满月不会觉得身体的某处好像有水流潺潺地流失。
辉夜爱抬头看了眼皱眉还在想办法阻止自己的爸爸,她挣脱辉夜川的手,径直走向了满月,拉着他往前走。
“你会想我吗,满月?”
一直走到战争爆发前,他们目送林檎雨由利离开的小溪,辉夜爱开口问他。
“当然会,我会思念爱的。”满月先是回答了爱的问题,而后才提出自己的不解,“为什么要做这个决定?四代火影不会把他的学生交还给雾忍,你在木叶会耽搁很久的,你的血继怎么锻炼?”
波风水门是个有手段、并且强硬的男人。鬼灯满月听照美冥说过,波风水门的学生旗木卡卡西得到了一只宇智波写轮眼,然后什么事都没发生。
对瞳术家族来讲眼睛的重要性不想而知,否则青也不会为一只白眼而宝贵万分了。
满月不知道爱手中还有一只日向嫡支的眼睛,甚至除了日向的两兄弟和接手的林檎雨由利无人得知。
辉夜晴子所在的战场是顶端战力的场所,尸骨脉的早蕨之舞是个不分敌我的清场技能,所以她夺走宗家白眼的场景只有日向日足的弟弟看到。
后来波风水门杀了辉夜晴子,日向日足失去的一只眼睛有宇智波带土的前例在也不好再提及。日向家的退让阴差阳错让这件大事成了秘密。
“不用担心我,满月。”爱摸了摸满月的头,语出惊人,“爸爸他快疯了。”
“什、”
辉夜爱继续说:“我的存在对他而言是伤害。要是我远远避开他,他还会记挂我,可要是朝夕相处,天长日久,爸爸难免不会想起我的出生是妈妈用血继失控的代价换来的。”
爱并不避讳告诉小伙伴自家的难言之隐,她握了握满月的手示意他继续听下去:“他们从没想过拥有一个孩子,辉夜一族越是优秀的两人结合后诞生的孩子就越有可能患上血继病,在这个前提下,我的诞生是我父母双方都心知肚明的可能会有的悲剧。”
所以辉夜晴子想要找到治疗血继病的办法,并且还真的让她找到了。
鬼灯满月看到白发女孩流露出抑制不住的怅然和忧郁,她的视线落在了虚空中,微微垂下的头发挡住了她的侧脸,晨雾濡湿了发梢,而爱,爱对一切都心有成算。
“只有日向的血脉可以治疗尸骨脉的血继病,而只要金色闪光一天不归还三尾,雾忍的谈判团就不会回来,我可以远离爸爸,也可以找到血继病的治疗办法……抱歉,满月,要抛下你了。”
对我来说,让爸爸活下去更重要。只是这个想法说出来太软弱了。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