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然后用力地、像是想确认什么般收紧手臂。
“满月,我们是同伴。所以——”
所以,谢谢你的对不起。让我这个胆小鬼也稍稍有了些前进一步的勇气。
——
“也算是你们运气不好,碰上了宇智波美琴。”
辉夜爱坐在鬼灯满月的病床边,听林檎雨由利谈论关于这个战场的事。
“雨由利也打不过她吗?”辉夜爱问。
林檎雨由利叼着颗棒棒糖,闻言用舌尖顶了顶糖果,“也不是打不过,虽然很想试试她的身手,不过一直没机会呢。倒是你俩,能从她手里活下来,不错哦!”
林檎雨由利龇牙对着辉夜爱和鬼灯满月笑,然后用尖尖的牙齿把棒棒糖咬得咔呲咔呲响。
鬼灯满月半边肩膀都动不了,他注意到林檎雨由利身上带了个特别的武器:“雷刀·牙怎么在林檎小姐这儿?”
“哦,这个啊,”林檎雨由利满不在乎地说,“忍刀七人众被木叶的一个下忍打回去了,黑锄觉得有点丢脸,就说要教我用雷刀·牙。其实是我抢过来的。”
林檎雨由利把放在一边的雷刀·牙举起来,尖棍一样的刀发出了电光,雨由利见鬼灯满月目不转睛地盯着,在他眼前晃了晃:“什么时候满月下床了我就拿给你玩儿。”
“雨由利知道那个三勾玉宇智波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位置吗?”辉夜爱问,她和满月进场前都观察过,按理说那里不应该有实力超出了那么多的敌人。
林檎雨由利思索了一下,比了比爱和满月的身高:“大概就和晴子带你们去历练一样吧,她身边带了个这么高的孩子。”
诶,真的假的?!木叶居然会放这么小的宇智波来正面战场。
林檎雨由利看爱满脸怀疑的样子,笑嘻嘻地说:“爱,别不信哦,那个小宇智波还挺厉害的,瞬身术玩得很棒。”
“啊,我不活了,木叶怎么那么多天才!”辉夜爱咸鱼样地趴在病床边,灰白色的头发从肩上滑落,和她一起被埋进了被子里。
“爱,你真是连一天都振奋不了啊。”
“你瞎说什么呢满月,”辉夜爱忙前忙后地照顾病人,已经十分不虞了,“要不然你从哪儿见到雨由利?”
要抓一个上忍过来也是很不容易的好吗?再说雨由利肯定知道很多内幕,辉夜爱低头握住了鬼灯满月指尖,她不会再去自欺欺人当个聋子瞎子了。
“话说,”林檎雨由利又丢了颗奶糖在嘴里嚼嚼,“你染发了?”
是的,吾儿叛逆伤透吾心,我为笨蛋操碎了心。
辉夜爱摸摸自己头发,沉沉地叹了口气,鬼灯满月疑惑地说:“你得绝症了吗,爱?”
辉夜爱:=-=#
吾儿叛逆伤透吾心!
“是返祖啊返祖!总之我感觉到我的尸骨脉变厉害了。”
鬼灯满月:“……”可恶,爱是氪金了吗?!
他胡乱想了些乱七八糟的,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缓缓松懈下来。
鬼灯满月因为受伤而苍白得近乎石刻雕像的指尖微微动了动,倚在床头,下垂的视线看到爱下意识地抓住,他有些困倦了。
鬼灯满月盯着少年搭档的,和他重叠的手,说:“等我醒过来,爱还在这里吗?”
“不然我会去哪里呢?我一直都在满月身边,不要以为我偷懒啊,我可是很尽心在照顾你的!”辉夜爱噘着嘴哼哼。
“……唔。”
那就好。
……
“他睡着了。”林檎雨由利站起来,正准备出去,回头见辉夜爱还坐在原地,“你真要陪护啊?”
雨由利,你脸上都是“没想到爱居然是这种人”“竟然没有在敷衍满月吗”“孩子长大了不吵架了吾心甚慰啊”!
“我什么时候骗过满月……”辉夜爱小声嘟囔,对雨由利指了指自己被反握住的手,“被满月抓住了,就让他安心睡会儿吧。”
不然又得像刚才那样半途醒来。
“对了雨由利,拜托你帮我打听一下那个和我们一样大的小宇智波吧!”
“嗯?没问题!”林檎雨由利掀开帘子离开,对她比了个wink。
然后安静了下来。
辉夜爱伏在床边,玩着搭档的手指,透过他和她的指缝看见了少年恬静的睡颜——白色的、仿佛通灵卷轴般的。
满月啊满月,你是由什么组成呢?
满是水的身体里竟然也能涌出无穷无尽的鲜血。
害我一不小心就决定了要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