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指尖发出的骨弹咻地划破空气击中了那只鸟。
辉夜晴子对一个雾忍说:“去召集上忍,木叶有异动了。”
辉夜爱此时看到了妈妈转过来的脸,低垂着看着她,带着血腥气和残酷的神态,语气却很温柔:“爱,带着满月离开吧。”
她抚摸在脸颊的手很温暖:“妈妈会给你带回更好的战利品。”
她看起来似乎毫不担心,像是理所当然认为作为她的女儿——辉夜爱也能体味到她血液里流动的、对于战斗的渴望。
辉夜爱站在原地,看着辉夜晴子越走越远,她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大脑里还是空白,是的,空白。爱什么也没有想,没有对战术的思考,也没有对战斗的恐惧,一切的一切,只是凭借在无数次死亡中积攒下来的本能。
令她如此平静,甚至不起波澜。
她紧紧抓住鬼灯满月的手慢慢地、一点一点松开了。
辉夜晴子早上出发前给她扎了两个充满了辉夜风味的双髻,经过战斗,有一个散开了,另一个也松松垮垮。
辉夜爱木然地抬起手,用潮湿的、满是血迹和尘土的手捂住脸。然后就这样静止不动。血的气味从她的鼻子游到胸腔,像身体机能抵达极限后,辉夜爱从奔跑的呼吸中品味到的铁锈味。
可她没有奔跑。她只是站着不动而已。
她好累啊。就像耗尽了查克拉的满月一样,已经全靠同伴的力量拖着他往前走了。
鬼灯满月问:“爱,你累了吗?”
是的,满月。是的。
辉夜爱解开头上的绳结,仿佛在家里每一次入睡之前,用手指随意梳了两下,躺在地上,和满月肩挨着肩。
“晚安。”
鬼灯满月:“?”
“喂,爱,别在荒地上躺着啊!”他虚脱地大喊,“再走几步就回家了!”
“啊啊!”鬼灯满月抓狂,快变成水的躯体终于又十分勉强地站起来了,他看着一脸恬静的辉夜爱,恨不得踢她两脚,叉着腰兀自生气了好一会儿,还是认命地拖着人往营地走。
“你最好不是故意的,辉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