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做艺能演员我也是最厉害的那个,到时候不要连门票都买不起啊爱。”满月松了口气,颇为自得地说。
“什么啊满月。”辉夜爱撇撇嘴,“自信的男人最恶心了。冥姐也这么觉得对吧!”
照美冥心有戚戚地表示赞同,她一把捞过爱,又把青拍走:“青,你送满月回去吧,我和爱去逛街。”
说着自顾自就离开了。
青和鬼灯满月面面相觑,最后青叹了口气:“这就是女人啊,满月。”
鬼灯满月一滩水瘫在地上,累得不想说话,等他回过神了,青还坐在一边等他。
“青前辈,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没什么。”青挥挥手,“满月你也是,别太客气了。”
看着天色也晚了,鬼灯满月开始收拾自己的忍具,他把爱习惯用的刀拿出来,另一堆苦无手里剑千本被他粗暴地一塞,装进袋子准备带回家清洗。
“青前辈,一起去吃饭吗?”鬼灯满月说。
“不了,我也好几天没回过家了,还是要回家打扫一下的,下次有机会吧。”
青不欲多言,看到鬼灯满月还有些纠结,他索性挥挥手转身离开了。
鬼灯满月回到家了才看到母亲抱着弟弟坐在走廊木板边沿,走廊下是流动的水,他们家住在湖里,这一片都是鬼灯一族的地盘,就和辉夜一族独占了一个山谷一样。
鬼灯夫人脚踩进水里凫着水,她目光长久地落在一圈圈扩散的波纹上,弟弟在她怀里安静地看着。
“妈妈,我回来了。”
“满月?又去和辉夜家的小姑娘打架了?”鬼灯夫人笑着说,“家里蒸了鱼,你爸还没回来,要吃自己去盛。”
鬼灯满月摇了摇头,“我不吃了。”
他走近自己的妈妈,望着怀里稚幼的弟弟,忽而生出了些疑虑。
弟弟对他伸出手,还不会说话,啊啊地要他抱抱。鬼灯满月表情柔和了些,伸手把水月抱在怀里,也学着母亲坐在廊边。
他逗弄着水月,说:“今天爱哭了。”
“诶?那你有哄她吗?”母亲微微睁大眼表示惊讶,嘴角却分明还带着笑意。
鬼灯满月不满地说:“我才没有惹她呢!妈妈你不要每次都站她那边。”
鬼灯夫人捂着嘴,眼睛笑盈盈地看过来:“我知道我知道,我们家满月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
水月张开嘴咬着他磨牙,满月郁闷地说:“我才没惹她哭。爱是因为……”
他声音渐低,母亲鼓励他道:“因为什么?”
“哎呀。”鬼灯满月反倒不想说了。
“因为爱就是个胆小鬼!”鬼灯满月被弟弟咬痛了,怒从心起,“她不想和我组队,我也不要和她组队!水月住嘴,不能咬人,咬人的是坏孩子!”
他板着脸教训弟弟。
鬼灯水月看着他的反应很新奇,松开嘴,嗷呜一下又换了地方咬。
“嘶!”水月一个没长牙的小孩,但咬人是真的很疼,满月眼泪花都要呲出来了,“水月,要是你不听话,哥哥就把你的玩具全部没收了。”
“水月还听不懂你说话呢,”妈妈又把水月抱回去,“来,叫哥哥。”
鬼灯水月:“啊啊!”
“哈哈哈。”鬼灯夫人噗嗤一声,鬼灯满月故意掬起水,把湿漉漉的手往水月脸上放,“叫哥哥,叫哥哥我就不玩你了。”
鬼灯水月不高兴地啊了两下,满月还把湿手放他脸上,他扭头一甩,咬住了满月的手指。
“哇啊啊,水月,你别想碰你最喜欢的玩具了,明天一天都别想碰!”
……
辉夜爱精疲力尽精尽人亡精力衰退精……总之是像只死狗一样被仍旧兴致勃勃的照美冥送回家了。
她绝望地喃喃道:“女人,我不要女人,女人太可怕了……”
怎么会有人能在高强度任务后还可以像条活泼乱跳的大鲤子鱼一样竞走三公里不放过一家店的?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啊!
“川叔,爱,我先走了哦。”
“好,爱就是不喜欢吃饭,体力太少了。下次来玩啊。”
辉夜川接过自家快入手即化的女儿,跟照美冥寒暄。
他还热情地从墙上扒了一件家里的长剑给照美冥:“听水影说你升中忍了,再好好历练几年,你血继限界不错,好好修炼,体术上有不懂的都可以来辉夜,爱平时多亏你照料了。”
照美冥连连摆手说不用,辉夜川极为热情地把剑塞给她,“别客气,这丫头用不了长剑,她力气不够,对我和我老婆来说这剑的重量太轻了,放在家里也吃灰,你拿去用吧。”
辉夜家……还真是别具一格的热情啊……
照美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