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了,他会觉得药效没问题就是剂量要斟酌。
王灼小声跟我说了不少事,我吐了他一身后又迷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再见到杨初时,我发现我居然可以很平静的跟他说话,我说发烧有点头痛,浑身也很酸。杨初笑着说是对药物有点过敏了,摸了摸我的头让我好好休息。我当时很反胃很想躲开,但是我没有。
回到宿舍楼以后,大家看我的眼神有点不一样,娇娇拐着弯问过我被我忽悠过去了。
但我明明知道了再看他们的作为就好难受,方亢因为暴躁总是损坏东西,宿管门卫保安谁能帮他赔钱他就半夜出去。夏鸣总是被教师留堂,还会笑着跟他说不用给他留饭。娇娇每次出去回来就会有很多新衣服和礼物,他总会给我们挑,还会出门之前问我们有没有想要的。
我好难受,难受的快崩溃了,王灼只是让我忍,忍耐一次次被带进医疗楼手术室,忍耐不止杨初一个人。
后来他们觉得我已经上瘾了,不用那种让人幻觉第二天不记得的药了。
换成诱发剂,我还得假装,有时候我都觉得那就是我了,我已经真的上瘾了不是假装也说不定。
我觉得我好脏,脏透了,我和他们没什么区别了。
室友们也把我当知情人开始肆无忌惮了,娇娇说哪些老头大方,只要听话就行,哪些老头喜欢他的小性子,哪些中年人喜欢给他买小裙子。夏鸣开始不会故意温柔的笑了,他的笑容是面具。方亢则是不会躲着他了,白天晚上的出去,只是跟他说话更少了。
娇娇最喜欢说的还是王灼,他说王灼身体好体力好长得好活好,是他什么都不要也愿意睡的人,夏鸣和方亢对此敬谢不敏。夏鸣对他似乎有敌意,方亢是对谁都不喜欢。
我在这个洞窟里待了半年,到了合同上治疗结束的日子,但我依然在这里。没有人提过,我也懒得问了,我的父母从来没有来看过我。
第一个月的时候有过电话,第二个月有过包裹,是些我喜欢吃的。再就是我成年那天在王灼的帮助下偷摸着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相信他们是爱我的,他们肯定不知道我的遭遇,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只是我已经不是他们原来的孩子了。
我以为我可以就这样麻木下去时,我第一次被指名外出了。
刚来的时候以为是见亲友的外出,现在可笑的装都不装了,直接告诉我说有人指明。
看到厂长叔叔的时候我大脑一片空白,他笑的我的快不认识他了。他拥着我往楼上走,愤怒羞耻的情绪在我的脑子里打架。
他说了我父母的境况,说了他的大作,让我听话。
我想尖叫,想求饶,想求这个看着我长大的叔叔让我爸妈来救我,可是他是嫖客啊,他是指明我的,侵犯我的客人。
我麻木的想有诱导剂,所以我可以,再恶心愤怒我也可以的,但是眼泪止不住的流。
娇娇突然从哪里跑了过来,直接撞在厂长的怀里。我愣愣的看着娇娇扭蹭着厂长下身,说他的客人临时有事没来,他说他贪玩诱导剂已经打了,想要叔叔帮忙。
他被带进房间的时候还回头朝我狡猾的笑了,我的眼泪流的更凶了,呼吸都喘不过来了。
王灼把我带走了,带到了娇娇本来的房间里。
我突然特别厌弃自己,甚至想到了死亡,死了就好了。王灼应该是看出来了,他告诉我杨初上一个有抗体的药人是他妹妹。
他的妹妹被杨初的人折腾的不成人样,还生下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畸形儿,他找到了妹妹死前收集的一部分的罪证。
他说他已经查到了很多,让我再等等他。
我说我已经回不去了,我有瘾了我脏的不成人了。他抱着我说没事的没事的,那天我和王灼做了,没有用诱导剂,他很温柔的让我有了反应后坚定的进入我。
他抱着我说他的家乡在一个气候温润的小城,春天细雨绵绵雾气朦胧,夏天鸟语花香,秋天院子里有很多果子吃,冬天一片银装素裹。
他说他带我去那里,如果父母不要我了他就带我去那里。
我在他温柔的声音和撞击中抱着他渐渐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