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想过他为什么做了连自己都没有把握的事。
于是连接起那次比赛时的失误,他也终于找到了一种自己不相信的可能。
盛凌跟着云裴来到阳台吹风,云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感受着吹过他脸庞的暖风。
他知道现在盛凌一时间难以接受,也难以理解,时间久了,他自己也会想明白。
“愁眉苦脸的做什么?”
站在高处,他们可以看见更遥远的高楼,以及近在咫尺的蓝天白云,盛凌轻轻叹了口气: “我只是,只是以前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而已。”
“我一开始也是不太敢接受,”云裴抿了抿唇,“时间久了,就发现也挺正常的。”
盛凌看着蓝天里慢慢游走的绵软白云,声音很轻:“队长,你以后会待在辽京定居吗?”
“不会。”
他转过头看他,很好奇:“那你想去哪个城市?”
“申市。”
“为什么?”
云裴抬起眼睛,看向更广阔而遥远的城市,清风吹过耳畔,他说:“因为那里风景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