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镂空花纹和刻度,中心空着一块,似乎能放什么东西进去。
裴洛川把它递给孟秋:“这叫‘香篆钟’,是计时用的。将木盘香放进去点燃,香灰落满一圈便是一个小时,完全落满就是四小时,合两时辰。盖上防风罩之后,除非将它整个浸入水中,否则无论如何颠簸,香也不会熄灭。”
孟秋将那所谓的“香篆钟”拿在手上来回看了几遍,觉得精巧是精巧,但没什么兴趣:“你是想叫我让老板娘买了这东西?它是挺有意思,但咱们客栈有漏刻、有圭表,用不上呀。”
“那倒不是。”叶九溪笑道,“我们是想卖这钟表,但不是卖给你,是卖给其他人。其实之前我们已经和老板娘商量好了,将这钟表放到她那里出售,但现在大家基本上都换完东西了,如果没人宣传一下的话,谁又知道她那儿还能买到这东西呢?”
“你想让我帮你们卖吆喝?”孟秋很聪明,一下子明白过来,“那你们怎么不自己去卖呀。”
叶九溪心说,香篆钟卖出去,赚进来的可是玉签,这不得成其他队伍的眼中钉了。
为防止暴露,裴洛川做这个香篆钟的时候,还特地把里面的花纹雕成了唐门的门派图标,无他,唐门的线条曲折而繁复,恰恰适合香篆钟的花纹需求,而且唐家堡也有诸多精巧机关术法;只是叶九溪看完之后当即要求他再设计一盘女款香篆钟,纹样便用同样适合香篆钟的五毒。
两款钟,裴洛川各做了十几个,全寄售在赵云睿那儿了。
他面上还是微笑着,悄悄与孟秋耳语:“我们这做钟的队友,脾气古怪得很,总觉得自己放下身段去叫卖是自降身价……我就跟你说了,你可千万别告诉他,来,咱们拉钩。”
小孩子都喜欢听秘密,孟秋兴奋地和他勾了勾小指头,表示理解理解,一定保密。
看到叶九溪和孟秋都时不时地瞟自己一眼,裴洛川莫名其妙。他转头问方叱羽:“我头发乱了么?”
“不乱。”方叱羽看了他一眼,道。
裴洛川还是盯着他,方叱羽只好补充:“很帅。”
裴洛川这才将信将疑地转过头。
叶九溪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将几包饴糖从李千驰的手底下一股脑地拽出来,全堆在孟秋面前。他的意思十分明显,孟秋差点乐出声,但还是强行板着一张小脸,假装不悦道:“干什么呀,贿赂我?”
“这可不是贿赂。”叶九溪严肃道,“你帮我们办事,这是酬金。先给你一板麻糖,每卖出去一只钟,再分你提成一板,如何?”
他们身后,几个队友正在疯狂地用眼神交流。
李千驰:我说他怎么让我去找金大厨打听孟秋的爱好呢。
方叱羽:反正小孩儿都喜欢被当成大人对待,应该是跑不了她了。不过我很好奇,门派天赋是不是给他点成经营了?
亓秀秀:那必然啊,我看他高低得是个艾利斯顿商学院的博士后。
裴洛川:他甚至连CP粉的购买力都考虑到了……真狠。
果然,孟秋开心道:“成交!你们是哪个队?报个名字,我之后好找你们!”
“哦,我们是蓬莱没得罪你们但是被分到了这一队。”叶九溪道。
亓秀秀赶紧打断他:“不对不对,我们是蓬莱得罪了你们才被分到了这一队。”
“什么?”李千驰疑惑,“我们难道不是蓬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被分到这一队吗?”
裴洛川摇摇头:“不,是蓬莱和你们无冤无仇怎么被分到了这一队。”
孟秋听得头都大了:“知道了知道了,蓬莱队是吧!”
方叱羽:……
蓬莱真的没得罪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