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是不是对师父有什么奇怪的误解,我怎么会布置那种任务。”
“诶……修养?”
听到师父的解释,我这才从那些莫名的猜测和想象中抽离,嘴中喃喃重复这个词一遍,很快反应过来。
“那小黑不就是受伤了吗?严重吗?为什么不去帮他治疗呢?他最后还会回来吗?会不会没法恢复最后只能一直待在人类家里了?”我立刻忍不住开始担心起来。
“伤势我已经看过了,无碍。”
“这是他的任务,只能独自完成,不然就不能算作成功了,这也是我和他的约定。”
无限低头揉揉我的脑袋,继续安慰:“完成任务后小黑最后自然会回家,我们要相信他。”
和师父的约定吗……看来小黑真的很想完成任务成为执行者呢,即使需要独自一人面对未知的危险也没有丝毫的退缩。
我忽然有点羡慕起来,同时心底一直存在的某种不安感又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来,那是一种害怕被抛在身后,只有我一个人停在原地的感觉。
不同于之前一直抵触的物理上的分离,现在这种更高层次上的差距似乎让我更加难以接受。
我也想变强,变得能和小黑一样,未来可以帮助师父,像师姐一样独当一面,成为师父的骄傲。
这个强烈的愿望又浮现在我的脑海,于是我握紧双爪,这次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表情十分郑重的对着无限请求道:
“师父,从今以后我晚上就不睡觉了,全部用来修炼吧!还有休息日什么的也不用了!实在太浪费了!应该省下时间好好学习和修行!”
想了想我又表情格外挣扎的补充了一句:“嗯……还有,平时也不用浪费时间点外卖和下馆子了,我可以一直吃师父做的饭直到成为执行者的那天!完全没关系的!真的!”
无限:“……?”
……
虽然理想很丰满。
但现实很可惜,最终我的疯狂修炼提议还是被师父以小孩子不睡觉不休息容易长不高的理由给一票否决了,但他思索一番后也觉得确实可以给我提前发布一项任务用以考察我的能力。
和给小黑的任务一样,我的任务师父也是用毛笔写在了纸上。
……
于是,就在今天,终于下定决心准备好做任务的我恋恋不舍的告别师父,独自站在了路边,满怀期待的把师父给的小纸条展开了,双眼瞪得圆溜溜,一脸认真,开始努力辨认起上面写了什么内容来:
“嗯嗯,好像是……什么什么人,……什么什么友的?呃……?”
……看完之后,是良久的沉默。
我的眼睛也从期待的圆形豆豆眼逐渐变成了半圆形的迷茫死鱼状,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光彩,紧接着又变成了生气的扇形,眉毛死死皱起,几乎可以夹死一只路过的苍蝇。
所以……
所以写的到底是什么啊!师父欺负人!居然用这种方式颁布任务!忘记我才认字没多久吗!
虽然我自己好像也完全忘记了……拿到纸条也没有第一时间打开看看,想着问问师父,而是一把将其塞进兜里只顾着和师父撒娇去了。
后面的心情也是被要独自一人去做任务的不安和分离焦虑占据,完全忘了自己还处于只认识一些拼音和几个简单的字,几近于文盲的一个状态,有可能完全无法理解师父写的任务纸条,更别提还要去实施完成了。
“唔……”
我鼓起脸颊,还是不死心的又盯着手中的纸条看了半天,最终就连仅有的几个认识的字都快变得扭曲变形到认不出来了,这才无奈放弃,十分沮丧的垂下了脑袋。
……没关系的,这或许也是任务的一环。
我只要找个识字的帮我看看就行了,总不能因为出师不捷就干脆全盘放弃吧,这只是个小问题!
我在心中这样暗暗为自己鼓气,又很快重新振作起来。
正好这时远处的小路尽头忽然出现一个身影,慢慢朝我的这个方向走来。
从样子看是个年纪只有十几岁上下的人类少年,深灰色短发,在后面留着一条小辫子,稍显笨重的圆形眼镜架在鼻尖几乎占据了大半张脸,看不太清楚具体样貌长相,身上穿着一件无袖的白色老头背心和黑短裤,是很适合夏日炎热天气的凉爽打扮。
因为和师父道别的地点就在小黑暂时修养所在城市附近的乡下,我觉得这少年或许就是住在这周边村子的普通人类。
不过,独自处在陌生的环境,还有生人靠近,虽然很大可能只是个普通人,我还是很有危机意识下意识的一个闪身,躲到了一旁的大树后,把身影完美隐藏在粗壮树干的阴影中,紧接着屏息凝神,默不作声的盯着那少年,看着他从小路拐到大路上,然后越走越近。
他似乎从始至终也没有发现什么,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