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用喑哑的声音嗤笑:“你是魔我就是煞神!”
“我们铸造师常年与各类元素打交道,何止是锻造器物,是什么样的人,一看便知!不可能弄错!”
老头又上下打量了她:“不过老夫从未见过你这样的……”
“你最近可是刚刚渡了天雷劫?”
云舒很懵:“天雷是什么雷?是有过天上打雷劈我的情况,就在我和我父亲吵架跑出来之后。这好像叫大逆不道?我听凡人说过,大逆不道会遭雷劈。”
老头若有所思。
“这把武器对你有好处,不信你试试。”
云舒确实喜欢这枪,入手冰凉,仿佛能安定她暴躁的性格。
听他这样说,她将力量注入其中。
这神兵倏地将她的魔力包裹,轻柔地压了回去,只余下绵绵不绝的神力,让人头脑清明,浑身舒坦。
云舒飞上天,提起枪,往远处的山头重重一砸。
地崩山摧。
老头满意的连连点头:“不错,不错,就该是这种效果。”
好古怪的兵器。
可是,好喜欢。
神兵在云舒手上发挥了作用,老头感动极了。
云舒也感动极了,因为饕餮不远千里追来了。
云舒深吸一口气。
这下这家伙是要抢她的兵器了,万万不许!
“老头,你站远点。”
云舒几个起落把老头送的远远的,提枪就和饕餮打了起来。
虽神兵在手,可是她身上有伤,饕餮又是上古凶兽,两人打的难解难分。
云舒将它左眼戳瞎,右掌戳废,鼻子也戳的血肉模糊。
饕餮却将她拍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衣服也破破烂烂的耷拉着,都是血污,和乞丐没什么两样。
饕餮的口水滴的到处都是。
“啊啊啊好恶心,它滴口水!”
这家伙想吃她,她看出来了!
想吃她?下辈子吧!
云舒握紧了枪杆,蓄力,猛然跃起,人枪合一,对着它的另一只眼睛爆射而去。
可惜没能如愿的将它的眼睛戳破,而是将它的背划出一道狰狞的伤口。
紧接着,一只带着火焰的红毛爪伸了过来,爪尖一勾,一撕,将饕餮背部伤口整个撕开,血没洒出来一滴,空气中弥漫着一阵肉烤焦的难闻味道。
饕餮剧痛之下暴怒无比,将云舒从它背上连人带枪狠狠甩下。云舒顺势用红枪直穿它腹部,又赶紧滚开。
她累极,这一动作下来,勉强扶着枪站起来。
那火焰一般的巨兽将饕餮拉远,她才发现那是一只麒麟。
云舒将法力注入到枪中,赤光流转,汇于枪尖,宛如星芒。
心中默念:“就叫你流星了。”
然后对准饕餮的大口,用尽全力将流星掷出。
这下彻底脱了力,眼前冒出一大片黑暗中的金星,晕倒在地。
醒来之后,繁星满天,烛光摇曳,一只长的十分可爱的麒麟小兽趴在床边。
饕餮的尸体不知所踪。
麒麟一直没有离开,老头率先辞别了。
老头背了个包袱,饕餮身上能用的材料都被他处理了收在包袱里。
“小丫头,假如你不是神仙而是魔,麒麟可不会亲近你,而是会将你撕碎。你的修炼方法似乎存在着很大的问题。”
云舒听了这话,小脸都纠结的皱巴起来了。
她从小习魔族的东西,其实知道有两股力量在她体内冲撞,非得释放出来才行——比如高强度的战斗。
而她的父亲,正是现在的魔君。
有人说她母亲是神仙,所以她才仙魔同体。
平时来看,也并没觉得自己和其他魔有什么不同。
据说她母亲死了。
经常离开魔界出来,其实是因为越长大越受不了那里阴沉沉的环境和动不动就有魔失控的血腥味儿。
还是出来游历比较快乐,天大地大。
云舒也不瞒他:“其实我母亲好像是个神仙呢,只是我不知道她是死是活。”
“既然你的母亲是神仙,你天赋不俗,必定有迹可循,不如去找一找你的母亲,探明一二。”
云舒这想法便不好对他细说了。
她确实想去找她的母亲,可父亲对她很好,这件事他从来都不想说,作为女儿,云舒并不想去逼迫他。
“有缘再见吧。”老头阻止云舒相送,给了她一个地址。
赠枪之恩,生死之交。
云舒认真的看着他:“老头,我记住了,有机会我一定会去看你的。”
“不是让你去看我,”老头伸手指着赤红的流星枪,“记得快快把钱送到这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