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万年,只有一个云舒。
曾几何时,她也怀疑地望着他,脑补甚多,偷偷问他:“你不会是赌神吧?”
“没有说赌神不好的意思,可你的赌技,太强了。”
云舒被他笑的也愣了,不知道哪里说错了。
他将草叶握在手里。
“若是一开始就情深似海呢?”
云舒小声咕咕:“那如何还会分离?”
“真是个傻姑娘。”
她这么机智还有人说她傻?生平仅见!
不过他身上真的挺好闻的。
离的近,云舒不动声色多吸了两口气。
“我尊重你的选择。”
渊行微微俯身,精致的五官凑近了是一种逼人的美艳,认真起来的脸和深沉的眸子撩人心魄。
“我们重新开始,给我一点靠近你的机会,好吗?”
这木质清冽又柔和的淡香气裹着沐浴后的体香弥漫在云舒的鼻子里,叫她从脚红到耳朵尖。
这态度她还算满意。
所以真诚地告诉他:“帝君,你不妨先在自己院子里好好歇歇,我要先休息一下,不要打扰我睡觉,也可以先行上天,不必等我。”
然后推开他,看似冷冷静静,实则晕晕乎乎地回去了。
渊行听了无奈长叹一声。
可是他的心里很平静。
她显然潜意识里还把这一切当成别人的故事。
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心里感到难过也是真实的。
更难过的是,如今的她,不爱自己。
甚至他在她心中的地位还不如涂山玉。
这让他心里尤为发堵。
还好花神把涂山玉捞走了。
渊行一低头,瞅见滑落的草叶,伸手又捡了起来,带着不满的情绪把它一扯两段。
无碍,以前也不是没有她在意过的毛头小子。
还不是死了。
他根本不在意一只小狐狸。
他们时间还长。
渊行还是把草握在手里拿走了。
云舒的反射弧很长。
“他是不是洗完澡来的?”
云舒握了握拳。
“他色诱我!”
云舒回了房,将眀烛仙君的魂魄唤醒。
明烛仙君这魂魄从地府游一趟不要紧,本体的记忆多多少少影响了今世。
不过如此一来,倒不怕冥界还有可能会来人带走他了。
只是他恢复了一些记忆,这一世该以怎样的心情与太子向前走呢。
云舒看着他有些透明的灵魂,遗憾对他说:“这应该是最后一世了。”
明烛看的开:“与他能够多相处些时日,无论怎样我都是知足的。”
这一世归位后,天帝恐怕永远都不会再让他二人相见。
明烛仙君撩起衣袍,十分斯文地坐下,对着云舒微微一笑:“多谢战神了。”
眀烛被带回来的这些天,也知道了周围的人和事,惊讶的发现渊行帝君竟然复生了。
他见过渊行帝君两面。
一次是天后的蟠桃宴上,他将蟠桃扔进了袖子;一次是那场惊天动地的神魔大战。
渊行帝君献祭了自己,为魔族少主、遗失的南荒女帝之女云舒重塑了神躯,修补了混沌深渊,大败魔君。
形神俱灭。
眼前是战神云舒。
天帝下了禁令,不许任何人在战神面前提起这段往事。
眀烛泡了一手好茶递给云舒:“此生一过,怕是再无机会报答战神。战神可有什么要问我的?”
左右天帝也不会放过他。
他并不恨天帝,也理解他的立场。
经历了情爱之事,轮轮回回,比别人看的清楚些。
云舒知道他意指何事。
“唔……你也知道渊行帝君是么?但我其实不怎么想问。所谓上有那什么,下有对策……我的意思倘若你不在了,我不认为羲衡神君回到天庭后会罢休。我接触他不多,但是对他的性格多多少少有点感悟。你应该比我更加了解他。”
明烛长相艳丽之至,此刻听闻我的话,抿了抿粉唇,稍微勾起一点唇角,好看的犹如我父亲百花园里最美的那株名为“十六夜”的蔷薇花。
“就是因为知道羲衡的性子。倘若羲衡辜负了天君的期待,与天下人为敌,折断自己的羽翼,那才是他的地狱。云舒,你为战神,应当知道英雄无用武之地是怎样的痛苦。”
云舒顿时想到了许久许久之前那段迷茫的日子。
虽手握银枪,然战神之位形同虚设,无任何存在的意义。
偶然之间她发现自己会酿酒,还酿的不错。于是酿了一坛又一坛埋起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