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笑的人都不好惹
了间隙,结果突然出现的两个不得了的人,瞬间怂了。

    来人正是她那举世无双的母亲大人和父亲大人。

    云舒内心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和涂山玉眉目传讯。

    “啊啊啊,为什么母亲大人和父亲大人会这么巧的出现在刚出冥界的我们三人面前?”

    涂山玉绝望的泪眼汪汪:“不知道,云舒姐姐,姐姐,亲姐姐,救我!”

    花神笑眯眯地看着出现的三人,显然已经恭候多时了。

    “好巧啊帝君。”

    花神大人客气着,手下一点也没留情,一股煞气钻向渊行面门,渊行淡然伸手化解。

    “好久不见,花神。”

    渊行又与女帝打了招呼。

    女帝一点儿也没有见到渊行帝君重生的意外。

    一击不成,花神无趣收了手,将涂山玉怀里变成小白狐的明烛仙君的仙魂引出来扔给云舒。

    而后扇子一敲涂山玉脑袋,把他打回原形,抓着尾巴从地上拎起来。

    小狐狸黑曜石般的眼珠里可怜兮兮,四肢扑腾扑腾向外求助,花神大人不为所动。

    云舒第一次见父亲这般,识时务地转过头去,无视了小狐狸的求助。

    他们是要干啥?

    女帝将小狐狸从花神手中抱回来,放在怀里,对着渊行帝君点了点头,态度还算温和。

    “舒儿,冥界可有人为难你?”

    云舒忙道:“没有,没有的,母亲。”

    女帝放了心。

    花神留下话:“路过此处,受青丘所托,小狐狸带走了。”

    然后丢给云舒一精致的花鸟纹鎏金银香囊球:“舒儿,莫要在凡间胡闹了,香燃尽之前上天来。”

    说罢二人一狐率先走了。

    远远的只听花神转头对女帝说着什么,轻嗔声隐约传来:“死小子,一复生就往我女儿身边钻……”

    云舒眨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闻闻香囊,里面好像是父亲调制的新香,还蕴含着他的神力。

    云舒思量着:“父亲母亲让我上天去,那我就一定可以回去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天君背着我喊了家长。”

    至于涂山玉么,她猜测青丘应该有不小的事找他,花神和女帝才经过此处顺手带个人。

    凡间的事情该做完还是要做完的,毕竟许诺过。

    云舒开开心心地应着,送走了二位,马不停蹄地回到东宫,回到明烛的身体里。

    明烛仙君仙魂太弱,得养几天。

    一体双魂养着是最好的办法。

    太子听到几人回来,激动地向“明烛”奔来,一听还是云舒,现场表演垮脸。

    “眀烛呢?”

    云舒投以鄙视的目光。

    她忙活了半天呢,也不说先犒劳犒劳她。

    渊行帝君将神农尺塞给了她。

    “便于携带,出门坐这个吧。”

    神器给她当椅子?

    云舒将信将疑地眨着眼睛揣进了腰包。

    父亲母亲亲证的帝君,也没叫她远离他,应该是可信的吧。

    甚好甚好。

    云舒压下嘴角。

    而且他好像是财神爷。

    六界时间各不相同,云舒觉的他们来回没多久,其实人间已经过了一个多月。

    太子殿下信守承诺,励精图治。

    为了爱情,这一个多月里充分发挥了各项才能,短时间内取得了惊人的成就。

    皇帝喜上眉梢,觉得后继有人,另一方面又忌惮他。

    一喜一忧,纠结之下病倒了。

    这下他反而不纠结了,觉得欣慰,遂放权。

    云舒安心地在皇宫里静养,明烛仙君醒着的时候跟他唠唠嗑,顺便吃吃狗粮。

    渊行帝君也没走,每日在宫内溜达,酿酒,定点过来找云舒滋养眀烛仙君的仙魂。

    “我是为了任务,他是为了啥啊?”

    云舒心中的疑问一闪而过,不过看着眀烛越来越实质化的灵魂,倒也没问出口,看着渊行日日在她眼前徘徊。

    终于有一日,渊行消失了几天。

    回来之后,手里多了一杆长枪。

    他把这长枪递了过来。

    这是把真正的神兵。

    金色纹路顺势而上包裹着暗红的枪身,枪尖寒芒流动,瑰丽无比。

    “好漂亮的枪。”

    云舒一下子就被吸引了,上手了之后神力的流动与自身融洽万分,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就像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相拥,抱着不想撒手。

    枪有意识,兴奋地发出铮鸣。

    这是一把真正的神兵!

    “它叫什么名字?”

    “流霜。”

    “流霜?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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