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了握,悄咪咪地兴奋起来。
打吧,打吧,她可以!这样一来也不虚此行了。
溜走的“鬼使黑”拐了回来,站到云舒身边。
云舒把手里的“小白狐”交给他保管。
伸指一招。
枪来。
“帝君,”冥王深深地叹了口气,一双大眼睛中满是忧伤,让人不太忍心为难这帅哥了。
冥王想了又想,纠结又纠结,一边是天君,一边是渊行帝君和战神,两方都不好得罪,可恨天君许诺他的神器还未到手,还是装看不见最靠谱。于是对着三人一狐憋屈地一摆手:“快走。”
“不打啦?”云舒枪都上手了,对冥王这个态度满脸问号,脱口而出。
冥王觉得很痛苦:“战神,求求你别折腾冥界了,你上次就,你……”
“我上次怎么?”云舒挑眉,敏锐地捕捉到他的话,又想起那个摆渡老翁,心中战意消了消,疑问又浮上心头。
他们真的太奇怪了。
当周围许多人都奇奇怪怪的时候,她有理由觉得哪里一定是有问题。
冥王眼神闪烁,不想多说:“你上次你,你反正……你快走吧你!”冥王一甩袖袍,“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云舒压下疑惑,眼见他俊脸难看,点到为止,笑嘻嘻地皮了一下,说道:“冥王爷放心,这就走。”
云舒扬扬下巴,示意涂山玉走,走了两步感觉少了个人。
回头一看,渊行帝君原地未动。
她明白过来,向他一拱手:“我二人先走了,改日再谢帝君。”
他到底是不是渊行帝君已经不是重点了,无论是不是,他的复生都会掀起轩然大波,到时候自然会知道。
渊行明显无奈:“走慢一些,等一等我。”
嗯?他还要跟她们一起?
云舒“噢”了一下,半懵着推推涂山玉快走。
走出大殿,远处起起伏伏地像山,那是各层地狱映射出来的景象。
云舒和涂山玉对着一望无际的冥界,面面相觑。
“往哪走?”
“不记得了哎……”
云舒仔细回忆来时渊行帝君带她走的路,指了个方向:“走这边。”
路越走越熟悉,明烛仙君的仙魂也到手了。
正思乱想渊行帝君和冥王到底谈什么的时候,渊行帝君追了上来。
“跟我走。”他对这迷路二人组说了一声,带着二人往云舒觉得困惑与不熟悉的路走去。
云舒担惊受怕,心中碎碎念这个帝君是不是也不太记得路?
但是平心而论,她与涂山玉二人实在没有说他的资格,她选择闭嘴。假如他真的不记得,三人再一起找吧。
事实证明是她多虑了。
渊行帝君没有通过摆渡人回去,而是带着他们来到了奈何桥边。
只听说从奈何桥进的,没听过还能从奈何桥出去的。孟婆会放他们出去?
云舒与涂山玉好奇地过去摸摸那写着“奈何桥”三个大红字、半人多高的椭圆石碑,一致觉得这个字写的不错。
不得不说这一路上看到的字,大多比他俩的字写的好。
涂山玉偷摸与云舒咬耳朵:“云舒姐姐,他们都写的好好啊,不如我们出去后也练练字吧。”
云舒已经开始幻想自己也能龙飞凤舞时的场景:“啧啧,也许将来我可以弃武从从文……”
俩人跟着渊行帝君上桥,见一微胖布衣、长相清秀温和的中年女子站在桥上,面前一口大锅。
女子右手执铁勺,左手敲敲酸疼的肩膀,一旁的桌子上放着许许多多用法术缩小的碗,里面盛着浅青近无的孟婆汤。
“……明烛仙魂本就不是正常进入冥界,若从忘川走,可能很快就会被天上发现,我们从这边回去。”
云舒一边听渊行帝君说明,一边在桥下好奇地看孟婆那个锅。
孟婆左敲敲肩,右敲敲肩,不经意地往旁边瞥了一眼。想继续搅和锅里的汤的时候,吃惊地回头。
“这几个人好眼熟。”
她看着三个神仙人物,最前方那个男子和姑娘的相貌在脑海中翻涌,最终被她扯了出来,再看两眼,把记忆里那个傻姑娘和那个煞神跟从前对上了。
孟婆觉得自己是工作了太久眼花了。
“哎……人老了,记性都不好了。”孟婆暗自摇头,盘算着是不是跟冥王请个长假养养生去。
待听到三人似有似无地在说话,她再瞅过去,清楚地看见了那些个让她记忆深刻的人正在上桥,手一抖,勺子“咣当”一声整个掉进锅里。
我滴个冥王大神哟!那姑娘又来了!今天她还能保住她的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