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
试图先把自己当傻子骗一骗。
欺骗失败呢。
云舒放下酒杯:“公子要等的人来了吗?”
白衣美男眼睑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琉璃灯光下像一把小刷子,映在精致如玉的面容上,目光半分也没有分给她,道一声:“未曾。”
云舒起身拱手:“已如愿尝到了酒,便不打扰公子了,告辞。”言罢并不拖泥带水,起身离去。
刚走几步,听到后面有声音响起。
“且慢。”
云舒回头,疑惑望他。
“东西忘了。”
云舒道:“噢,那些金钗还挺值钱,当做谢礼。”
男子语气平静如水:“宫里的东西,花不掉。”
云舒无语。
感情人家一开始就知道这堆是花不掉的东西,所以才不看一眼。
小丑竟是她自己。
差点就想动动手指把那堆东西招过来,又想起来这是凡间,她悻悻地收了手,正要去拿,椅子上的美男,他动了。
美男站起身,把饰物从石桌上一一捡起,问:“姑娘方才说的擅长酿酒的朋友……与我这酒相比如何?”
美男很高,身材修长而匀称,此刻云舒已然没有了继续欣赏的心情。
云舒敷衍道:“不及你。”
他将东西递给她。
“姑娘手上可还有那位朋友酿造的酒?”
“有是有的,你也想尝尝吗?”
“比较好奇,姑娘可否赠与在下些许?”
“好!”云舒满口答应,“我喝了你的酒,下次也带酒来给你尝尝。”
美男无悲无喜,不过声音柔和了许多:“如此多谢。”
云舒挥手再见,话不多说,下次一定。
鱼唇的凡人,神是这么好骗的嘛。
云舒望望天。
哇,天庭啊,有内鬼。
关于有人精准捕捉她这件事,本着只要不理会,你就套路不着我的态度,准备在宫里当几天实实在在的“宅神”。
至于内鬼是谁,我她现在不想分析,总归是跟她有接触的人。
然而现实不允许,太子殿下与“明烛”情意正浓,一天三次召见。
两天云舒就受不了了,规划着抓紧跑路。
于是云舒留信一封:太子殿下,待我功成名就,黄桑就不会阻止我们了。等着我!
目的达到,好不快活!
云舒美滋滋地往边疆赶去,还没到下一个城,就出现了问题。
天帝老儿好像给她下了禁制,她出不去。
这就过分了。
这个老头是铁了心的让她拆散人家啊。
云舒开始胡乱猜想。
难不成天帝老儿看中了她,想让她当他儿媳妇?
云舒在城外绕来绕去。
“啧,上天入地出不去啊……老头儿针对我……”
“出不去就出不去吧。”
现在是肉体凡胎,云舒直接找了个地方吃饭睡觉。
眼睛一闭一睁,她发现周围场景变了,竟然又回到了皇宫。
太子殿下脸色阴沉,负手立在前面,而她的手,则被绳子绑着。
“说,你是谁。”
迎着云舒懵逼的目光,太子殿下一脸阴鸷地说道:“明烛从来都是直呼本宫的名字,除初见那会,已经许久没再叫本宫太子殿下。她那样柔弱的人,怎么会舞刀弄枪的呢。况且,你竟然会飞。”
云舒耐心的听他分析,坐的不舒服,动了动身子。
太子见状,立马说道:“不必挣扎了,那是捆仙绳。”
好家伙!
“太子殿下,你也知道是捆仙绳,神仙你都敢抓啊。”
太子冷哼一声:“神仙又如何?谁敢阻止我和明烛在一起,我就杀了谁。”
云舒在心里为这伟大的爱情鼓了鼓掌。
太子又问:“明烛在哪里?”
云舒无奈道:“不知道啊。”
她其实很想问一句那要是你老子阻止你呢?
想了想他天帝老子都把他贬下凡了,应该是真的很叛逆。
太子笃定她是唯一知情人,见问不出来,把她关进了小黑屋。
说是小黑屋,其实就是一偏僻背光的院子。
捆仙绳也不给解,派了几个人来侍奉。
这种吃饭要人喂,睡觉要人盖被,生活不能自理也懒得自理了的情况下,云舒听到有人给她传音。
“云舒。”
彼时云舒睡的正香,那声音熟悉得很,一声一声喊着,把她从熟睡中揪了出来。
“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