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份简餐和牛奶,出来时站在结账处,骨骼分明的手腕一转,挑了一盒套子和润滑。
在看到第二件半价的贴纸时又一停顿,再加了一盒。
从进门到出来不过两分钟,雨又大了点,他没打伞,三两步走进酒店大门,按了电梯上楼。
“这么快!”郁明天裹着浴袍趴在床上刷视频,他关窗拉帘,屋里也只留下小射灯,俨然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东风套子丢在床头,沈奉今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又喂给郁明天半瓶,毕竟这人一会儿得老长时间不能喝水了。
郁明天接过沾着雨滴的塑料袋看,惊讶道:“怎么买这么多?你今晚要兽性大发吗??”
不知道他哪里来的乱七八糟形容词,沈奉今听完一笑,搂过郁明天轻轻贴了下。
没有亲吻,就是最简单的肌肤相贴。他微凉的脸颊碰上郁明天的,冷热交汇,也算一种亲近。
这份亲近短暂而悠长,郁明天稍稍摩挲一下,手搭上沈奉今遒劲有力的小臂,手指微微收紧。
郁明天抬起下巴,率先吻上沈奉今。
他俩不说话,房间静悄悄。简单的亲吻变得绵长,逐渐模糊时间的脉络。
雨还未停,打湿秋叶,气温骤降,宣告初冬的到来。
风愈发张狂,猛烈冲击着玻璃,发出轰鸣的巨响。玻璃也是时候示弱了,它挺住狂风骤雨,嵌在窗子上,偶尔发出点难耐的响动。
班长直到第二天演出前才见到姗姗来迟的郁明天,他顾不得多问,把服装塞给这位爷,求他赶快上场。
音乐学院搞什么群舞表演!郁明天穿着花红柳绿的表演服,脸上被人红红白白乱摸一通,顶着浑身散架一样的酸痛和某个部位难以言说的滋味,举着两把大扇子混在队伍里滥竽充数。
熬过最后一个收尾姿势,下场时遇到也被硬按上场的学生代表沈奉今,郁明天抿住嘴唇狠狠瞪他一眼。可没什么威慑力,涂了唇膏的嘴巴落在沈奉今眼里却还没有昨晚黑灯瞎火里惹眼。
学生代表的白球鞋上落下一个黑脚印,对方态度蛮横,不仅没道歉,还留下一句不服气的“哼”!
代表也不生气,笑了笑,拿着发言稿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