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梦
吗?”卷发女生继续问,“交个朋友可以吗?”

    郁明天本来也要拒绝,转念一想,瞥了沈奉今一眼,抬手就掏兜,“可以呀,我是天文系的。”

    “你叫什么呀?”另一名女生也掏出手机,“这么帅,怎么没在论坛刷到过呢。”

    “你们还有论坛诶?哎呀,研究生太忙啦,没空玩论坛。”郁明天慢悠悠掏手机解锁,捧着手机念出一段数字。

    “你还是研究生吗?天呐你长得可真嫩,我还以为是大一新生!”

    “是呀是呀,”郁明天笑容愈发灿烂,“我叫沈奉今,你留个备注。”

    “沈奉今?”一位女生动作一顿,皱眉道:“好耳熟的名字。”

    “确实耳熟,可能帅哥都多多少少出名呢。”她们留好电话号,蹦蹦跳跳离开,边走边回头,朝郁明天挥手。

    郁明天笑得更开怀,他偷偷伸腿踩沈奉今一脚,“你盯着我看干什么?”

    “看你好看。”沈奉今冷道。

    “你是不是翻白眼了!”郁明天惊喜道,“天呐你还会翻白眼!”

    他叽叽喳喳,沈奉今坐在位置上,脸上好像被吵得很烦,但嘴角噙点笑,作势不理郁明天。

    石锅鸡有点咸,回家后郁明天灌了好几杯水,临睡觉前,小文又打来电话。

    郁明天推开身上的沈奉今,枕在他手臂里接电话。沈奉今穿好衣服去浴室,出来后打开床头灯,继续看他的恒星运动分析。

    郁明天嫌他假模假样,他侧躺着,一条腿压在沈奉今腿上,夹住人家不许动,“喂?”

    “我靠明天哥,你睡了?我知道老王干什么去了!”

    “干什么去了?”郁明天忙问,“是不是跟他儿子有关?”

    “算是吧。”小文赶快说,“我刚才去麻将馆接我妈,她们搓麻的老太太们有套信息网,今天晚上打麻将时唠嗑唠到老王家。有个老太太是他家邻居,说是看着老王被拷走的。”

    “然后呢?他先辞的工作吗?还是先被抓走的?”

    “这个不太清楚,但是老王就被抓了两天,昨天放回来的。他刚回来,他老婆就在家摔碗砸盆闹自杀,左邻右舍一听,好像是他儿子的事。”

    “警察呢?”

    “警察送人来就走了呀,什么都不多说,但我觉得他家附近指定有便衣蹲点。”

    郁明天叹口气,“行了,先睡吧,事儿早晚会出结果的。”

    “跑不了的!”小文恨恨道,“夏怡真可怜!他们也可恨,拉你下水,害得大家都不好过。”

    小文太过义愤填膺,郁明天笑了下,又说两句挂断电话。

    “明天早上吃什么?”他夺走沈奉今的书,脸埋在他臂弯里。

    “你想吃什么?”

    “乌饭麻糍。”

    “嗯。”沈奉今拉上灯,他重新躺下,闭上眼睛,“什么时候走?”

    “元旦后,有场演出,还有俩广告要拍,”郁明天突然抬头,头顶一根不听话的头发翘起来,“你来不来?”

    “什么?”

    “我的演出,你来不来?”

    “在哪里?”

    “圣利斯顿呀,跟我一起走?”

    沈奉今没说好不好,他把一脸期待的郁明天压在胸口,摸摸脸又拍拍背,“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