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窃
呆,后备箱打开,沈奉今单手拎起行李箱,横放上去。

    七座车后两排座位放倒,塞下一辆电动车都没问题。郁明天裹得暖暖和和,像一只行走的胖企鹅,他拿个玉米边走边吃,和小文打招呼时嘴角还沾着玉米粒。

    沈奉今取下挎包给郁明天背上,“果盘、热水都在里面,先喝热牛奶,饭盒里的馄饨尽快吃。”

    “红霉素和酒精在侧兜,实在疼肿就不要再戴。”

    “OKOK。”郁明天比手势,“不爱吃糯玉米,我要吃水果玉米。”

    “嗯,等你回来就有了。”沈奉今帮他理了下小熊围巾,“到了打电话,随时联系。”

    “知道了知道了。”郁明天蹦上车,他打开车窗,喊小文,“快上来!”

    沈奉今眸色一暗,看向小文的眼神颇为寒凉。郁明天从窗户里伸手,沈奉今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所以和他礼貌握握手。

    “谁要跟你握手。”郁明天打开他,“有糖吗?小文早上低血糖。”

    “没有。”沈奉今转身就走,不给他说再见。

    “哥,这是谁呀?”跟上节目组车队,司机老王开车平稳,郁明天没很大不舒服。小文帮他把饭盒打开,馄饨香气漫在车厢里。

    “我前任。”郁明天摘下帽子围巾,从家门口到车里就那么两步路,沈奉今非让他把保暖装备戴齐全,“牛奶还热吗?”

    “烫手呢。”小文把馄饨碗塞进郁明天怀里,节目组有工作餐,小文跟老王领了还没吃,“我没听错吧,真的假的?”

    他对郁明天是gay的传闻略有耳闻,没想到自家老板这么痛快承认。

    “骗你有好处?”郁明天吹吹,小心翼翼咬一口,馄饨是沈奉今昨晚连夜包好冻冰箱的,只待今天给他煮了带上。爬郁明天对虾米和紫菜也过敏,馄饨汤只放了鸡精酱油醋,撒一点香菜和葱花。

    “老天爷,租房租到前任家里,我要辞职去写小说了。”小文连连感慨,“他看着那么冷,哥你真是太厉害了。”

    “小case啦。”小文打开饭盒,郁明天大方分给他馄饨吃,“你尝尝,皮薄馅大。”

    “那你们怎么在一起的?我是说以前。”小文眼里八卦火焰熊熊燃烧,放以前跟的艺人他肯定不敢多问,但郁明天跟他年纪差不多,从国外回来也没那么多刁难底下人的花样,跟自己更像朋友,“你俩谁追谁?”

    “下次见你问问他。”郁明天挑眉,眉钉换成环,坠在眉毛上,“看他怎么说。”

    “好吧。”小文才不敢,沈奉今不说话时跟冷面阎王一样,比郁明天那一身钉子的假把式吓人多了。

    “唉,”郁明天吃饱喝足叹口气,“冤家路窄,孽缘深重啊!”

    他抒发完一通没头没尾的感慨倒头就睡,手里紧攥一个橘子以防晕车。

    车程八小时,从南城直达峰城山区,郁明天一觉睡醒也差不多到了。他眼还没睁开,先摸出手机,给沈奉今去了电话。

    “嗯……快到了……”郁明天声音拉得很长,像在撒娇,“现在在服务区吧,不饿。”

    沈奉今又说了什么,郁明天的注意力被小文上车时手里拿的烤肠吸引,“有我的吗?好香。”

    “都是你的。”小文塞给他,“你上厕所吗?”

    “嗯嗯。”郁明天叼着烤肠下车,他守在垃圾桶旁吃完。

    沈奉今没挂电话,老大刚接的项目,分给组里当外快,他写完自己的part就开始修论文,手机撂在一边,开了外放。

    郁明天听见他敲键盘的声音,嘱咐道,“别忘了回家喂孩子们。”

    “知道了。”沈奉今声线骤然冷淡,可能是没听到郁明天关心自己的缘故。

    郁明天拍拍手,“我吃好了,再见。”

    “嗯,安顿好了再打一个。”

    “那你给我充话费。”郁明天耍赖,“不充不打了,山区信号不好的。”

    那边没说什么,郁明天在挂断一分钟后接到话费到账伍佰元通知,看来沈奉今同志还是对他俩的持续性通话持积极态度的。

    郁明天收起电话,进厕所时和司机老王擦肩而过,老王也在打电话,神情冷漠,他没打招呼,郁明天也不好意思再叫住他。

    再度出发,原本还在远处的连绵群山渐渐近在眼前,盘山公路颠簸曲折,郁明天用小熊围巾紧紧裹住脑袋,和小文脸贴脸手拉手,才勉强撑住没吐出来。

    节目组说到做到,真把他们这一堆新老艺人打包送进大山深处,导演大手一挥包下一家四层农家乐,艺人们住四楼单间,助理司机们住二楼三楼双人间。

    郁明天分到挨电梯的那间,他白天睡太多,半夜冲浪,看了一堆酒店禁忌事项和灵异故事,于是在凌晨拖着行李下楼,忐忐忑忑敲响三楼单独住的小文房间门。

    “我靠,谁啊。”小文已经睡了,郁明天钻进去,“我不要住那间,咱俩挤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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