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明天嫌烫脚,走两步便跑起来了,跑到一颗大槐树后,躲开沈奉今讨人厌的视线。
郁明天背靠大树,搓搓脸揉揉手,良久,突然笑了一声。
浅笑变为大笑,心里像有一万只蚂蚁在转圈爬,他扣下几块树皮,掰碎了揉在手心。
玩了半天才想起来给大槐树道歉,两人合抱的老树郁明天叫爷爷都绰绰有余,他倚在树干边上,“大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抠树皮的。”
郁明天手顿了顿,继续说:“如果你能听到,可以为我作证吗?哪天他不认账,你就给他托梦,说你可不能忘了郁明天……”
郁明天像个小神经病,风拨弄他卷翘的发丝。少年对着老树虔诚呓语,老树无声,风也无声。
瑟瑟晚风之下,他向一棵老树许愿,正如树所见证过的世上诸多有情之人一般,许下长长久久的誓言。
他说,天若有情天亦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