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
粥,郁明天喝粥也不老实,抱着糖罐子加个没完。沈奉今盛了碟洋白菜放桌上,强制征收了郁明天的糖罐子,“吃点菜。”

    “哦。”郁明天捧起碗,大运在郁明天脚边绕来绕去,毛茸茸的黑尾巴蹭得他脚腕痒得不行。

    “哎呀,不是喂过你了吗,你先出去玩会儿。”郁明天腾出手摸毛,边摸边哄,“下午回来给你带罐头。”

    沈奉今看了眼他,淡声问:“还回来?”

    “嗯呢,我蹭饭。”郁明天拿小勺子慢慢撇了一点米油喂给大运,看它伸小舌头舔着吃,“我小姨他们度假去了,我当个电灯泡多没意思。家里就我一个人了,你要是不收留我,我就去南浦那儿住了。”

    郁明天又补充,“南浦,你记得吗?北萝卜巷那个酷姐姐。”

    沈奉今没说记不记得,他喝完最后一口粥起身刷碗去了,留郁明天在桌上磨叽。

    电影七点才开场,吃完饭还有好大会儿,沈奉今没说留不留人,但他常常沉默,郁明天已经可以自己翻译了。他找了沈奉今的衣服去冲澡,回来躺在人家床上抱猫睡觉。

    大运自觉把自己团成小团舔毛,他在床头有一个专属坐垫当小窝,是沈奉今拆了旧衣服填上棉花缝的。郁明天四肢舒展瘫在凉席上,沈奉今进屋拿了瓶花露水四下洒了一圈,屋里不时漫起那股清新醒脑的熟悉气味。

    “这才是夏天的味道嘛。”郁明天眯起眼睛,深深吸了一口猫,大运喵喵躲开,拿尾巴遮住鼻子,它不喜欢花露水的气味。

    “侧一下。”沈奉今拿着湿毛巾站在床头,郁明天听话侧身,沈擦了擦席子,又撒了点花露水,“好了,再侧下。”

    “哦。”郁明天翻个面,这下面朝沈奉今了,他洗澡前摘了眼镜,此时一双柳叶眼疏疏迷离。沈奉今俯身靠近,他松垮的老头衫下块垒分明的薄肌若隐若现,郁明天瞪大眼看。

    沈奉今也刚洗完澡,明明用的一样的香皂,郁明天却觉得他格外香些,于是凑很近去闻。

    窗外树影簌簌,郁明天发丝蹭到窝成芝麻团子的猫咪,惹得人家哼哼唧唧叫唤。沈奉今手撑在郁明天小腿后,他的手腕贴在郁明天皮肤上,触感烫热。

    许是天热也说不准,沈奉今擦完席子喷完花露水,笼罩在郁明天身上的清冽气息才尽散去,留下迷儿巴登的郁明天。

    沈奉今转身要去洗毛巾,却被人扯住老头衫,郁明天说:“你要睡午觉吗?”

    “过会儿说。”

    沈奉今洗完毛巾搭在院里,再回来时郁明天已经贴墙睡着了,大运舔完猫,正在舔他的手指。郁明天睡姿不咋地,翘腿伸胳膊,头发有点长了,栗棕色发丝在枕头上铺开。他一副对外界毫无防备的天真模样,袒露出最脆弱的腰腹。

    卧室的百叶窗拉下来,挡住火热的日光。沈奉今拍开台灯,掏出练习册翻了两页。物理题册每页最下面都有励志语,今天这句恰好是“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沈奉今嘴角勾了一下,透着莫名的嗤笑,可见他并不信这句名言。他把书合上,喝了口水拎走猫,躺在了郁明天为他留出的半边床上。

    沈的手搭在眼睛上,透过指缝看到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掉墙皮的屋顶,可身侧多了个热乎乎的人。

    小人呼呼大睡,他尽职作陪。

    ……

    郁明天醒来都六点半了,他最近熬夜看漫画熬太狠了,白天愣是迷糊糊睡了两觉。吃饭是来不及了,沈奉今坐在灯下写作业,气定神闲的样子让郁明天的起床气找到了出处。

    “为什么不喊我?”郁明天慌忙跳下床找鞋换衣服,“要迟到了,都怪你!”

    “行,怪我。”沈奉今拿来鞋,他热好了包子装在网兜里,等郁明天匆忙收拾完坐到车上吃包子,他这口气才顺好。

    “票呢?你拿票没有?”郁明天白天洗澡时把票给了沈奉今,前面骑车的人点点头,“你就这么期待?”

    “看电影,谁不期待。”包子是萝卜肉的,菜多肉少,但郁明天饿了,也吃的很香。沈奉今的杯子在他手里,吃噎了他就戳人家,“我可以喝一口你的水吗?我不碰到杯子口的。”

    “喝吧。”沈奉今车速慢了点,按理说人家喝水你得停车啊,不然郁明天怎么保证碰不到杯子口呢。可沈奉今只是放慢了车速,路上有点黑,不小心压过碎石子,小磕小绊的还是让郁明天一个踉跄,阻断了他小心翼翼的喝水动作,结结实实沿人家杯口喝了一大口。

    郁明天挺不好意思的,他趁沈奉今没看到,擦了擦流到衣领里的水,又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擦了下。郁明天拧紧杯口,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踩点到电影院,陈大虎放暑假在家闲出屁了,被他老爹撵来检票。周三晚上就一个拍片,入口处出双入对,陈大虎看得实在眼红,跟他身边的暑假工吹嘘自己被校花倒追的传奇故事,给人小孩听得脸红脖子粗。

    “真的假的,我怎么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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