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刘泽额角新添的青紫。渗血的伤口接触到空气,刘泽泪眼婆娑,老半天叹口气,“孔仁……我姐夫来了。”
“没完没了了还。”南浦甩上车门就要往家属楼里冲,谢日希立马跟俞不闻跳下车,一人一边拉住南浦。
“清官难断家务事,南浦!”俞不闻向来跟南浦说话都是姐来姐去的,如今急了也顾不上了,“你用什么立场掺和啊!”
说完他低斥一声,“早说就不找刘泽了……旧账还没算清,你去了只能再添新账!”
谢日希也道:“是啊,咱们别掺和了,好容易走到今天。你去了,愁红姐怎么办?”
郁明天被他们一人一句打蒙了,他坐立难安,上下车都不是。只好隔着座椅去看刘泽,刘泽耳朵还在冒血,他递了点纸巾过去,不说话,拉了下刘泽的手,权做安抚。
南浦被他们一人一胳膊横腰截住,回头看了眼刘泽耳垂滴落的鲜血,甩开身侧二人,大步流星进去了。
郁明天从没见过如此不理智的南浦,他心下惊诧。而本来木讷地坐着的刘泽此时也下车,他快步跟上刘泽,二人紧随其后进入家属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