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我帮你呀。”
大运不理他,索性就这个姿势闭上眼睛,放松地睡着了。门被拉开,沈奉今简单冲凉后擦着湿头发进来,“去洗吧。”
“哦,好。”郁明天自然抱起沈奉今准备的睡衣,还是上次他留宿时穿的那身,他闻了闻,带着清淡的皂香,估计是沈奉今家洗衣粉的味道。
水管没有犯神经,郁明天很快洗完钻窝。沈奉今已经躺下了,床头为他留了一盏夜灯,郁明天关灯上床,挤到沈奉今手臂边小声说:“你睡了吗?”
沈奉今本是平躺的姿势,他睁开眼睛,眸子浅亮,郁明天继续,“我要是难受了叫你,你难受了也叫我啊。”
沈奉今没说行不行,他侧身朝郁明天的方向躺着,闭上眼睛,平缓的呼吸声不久后传来,哄得胡思乱想的郁明天也陷入了梦乡。
梦里遇见了很多奇怪的东西,尽头是一碗巨大的砂锅米线,它叉着腰,得意道:“哈哈哈,郁明天,你中了我的圈套吧!”
郁明天睁开眼睛,晃晃沈奉今,待身边人有了动静他嚷道:“我肚子疼。”
沈奉今下床开灯,递了一件外套给他,在廊下打开院里的灯,他陪郁明天进了厕所。
“你别走。”
“我不走。”沈奉今靠在墙上闭眼睛犯困,手电筒的光照在地上,给了郁明天一点安全感,“都怪这个破米线!我再也不吃了!”
“你咋不难受?”郁明天问他,沈奉今也不知道,但在他后半夜开始吐时,郁明天才一语成谶。
一碗米线放倒俩人,早上都没起来,还是郁明天觉得不行得打电话请假,才强拖病体跑到街口找电话亭,打给陈凤莲,让她和老师请假。
陈凤莲吓坏了,“宝贝,你怎么样啊?你同学家在哪,我让人去接你。”
“不用了,现在没事了,你下班再来吧。在溪林十字街这边。”
郁明天再三保证自己没事,陈凤莲才放下心来,他补充道:“小姨,你帮沈奉今也请一下吧,跟老陶一起说就行,老陶和他班主任认识。”
“好,你同学家里没有大人吗?”
郁明天确实没见过沈奉今的家人,“他好像一个人住。”
“怪可怜的,我打电话吧,你好好休息啊明天,中午吃点清淡的。”
郁明天挂了电话,上完厕所回去时沈奉今还在睡,他开了一点窗户通风,钻到被子里睡了个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