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一顿,露出一抹高深的笑容。
“权暨其实和战深很像,都是那种极其自负的家伙。战深好歹还会反省,会思考得多一些,但是权暨却并不会。”唐亚冷静地剖析着,“这就给了我们很多可趁之机。”
“他其实并不擅长用现代手段进行工作,这一点从他追求那种所谓的复古式建筑都能看得出来。”唐亚冷笑一声,十分不屑地说,“一个不追求现代科技的人,偶尔威胁人的时候记得加密,可平常是绝对不会也不记得给自己做防火墙的。“
肖乃新闻言笑得露出了一口大白牙,“难怪天门这几年逐渐萎靡,原来竟是应在姐姐的这些话上了。”
“嗯?”唐亚扬眉,“你是查到了什么吗?”
肖乃新点点头,又将电脑切换到了另一个页面,展示给唐亚看,“姐,你看,这是我在你出国这段时间调查到的事情。”
“权家之前不是出过内乱嘛,权家姐弟俩争权闹了好一出大戏。”他指了指电脑上那张照片,“你看就是这两个人。”
“可是不是说这场争斗其实根本就是假装给外人看的,其实姐弟俩齐心协力一点都没龃龉吗?”唐亚皱皱眉,“我之前还看见权暨住在自己产业里,也不像是被姐姐赶走的样子啊?”
肖乃新笑了笑,摇摇头,“姐你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他们姐弟俩确实闹了别扭,只是两个人很快就和解了,所以其实并没有给权家和天门带来什么损失,反倒是趁乱揪出了好几个不守规矩或者有了二心的家伙。”
肖乃新又翻出了几个人的资料,“姐,这些就是那些被逐出天门的人的资料。其中几个我已经联系上了,都是些被天门迫害得家破人亡的可怜人。他们也都很乐意为我们提供帮助,只是要求我们要保证他们的安全。”
“这是当然。”唐亚淡淡地说,“告诉他们,只要有我们在的一天,他们就能平安一天。”
“好。”肖乃新点点头,又继续说道,“不过这场内斗之后,天门的最大危机才终于显露了出来。”
唐亚歪着头看向他,脸上浮现出了好奇的神色。“你的意思是……权家姐弟之间有别的更深层次的矛盾?”
肖乃新笃定地点点头,“是的,谁能想到呢,一母同胞的两姐弟,受着同样的教育居然会生出两种完全不同的性格和理念。”
“说到底也都是观念上的不同,如果真是遇到外部攻击,两个人还是会一致对外的。”唐亚非常理智,“要想击垮一个庞然大物,必先从中间将它击溃。”
肖乃新和她相视一笑,两人都看见了彼此眼中的那一抹光亮。
唐亚想了想,拿出手机拨通了罗子昂的电话。
“罗警官。”电话接通,她便笑着问道,“我这有些好东西,不知道您需不需要?”
“自然是你们现在最需要的东西。”唐亚意味深长地说道,“我想罗警官应该不会拒绝。”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唐亚又捂着嘴低低的笑了一声,“成。我给你送过去。”
“嗯嗯,放心好了。”唐亚又说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
“成了。”唐亚看向肖乃新,“罗警官愿意接受。”
肖乃新点点头,看了眼电脑,“那我们这就给他送去?”
罗警官要的正是权暨那通电话所在的地址,唐亚不愿意出面和权暨对上,这个时候警方便派上了用场。想来他们也不介意接受一个送上手的功劳。
“那我开车送你。”肖乃新说着,便收起了电脑,起身要走。
唐亚拦住了他,“别开你的车,我们换个交通工具。”
第1664章 痛苦
第1664章 痛苦
公共交通工具人多眼杂,但也正是因为人多眼杂,也是最不适合进行监视和跟踪的交通工具。
唐亚虽然知道权暨此刻肯定不会找人无时无刻监视她,但为了确保安全,她还是带着肖乃新上了地铁。
“姐,你真的和战深在一起了吗?”等坐上了地铁,肖乃新有些好奇的问道。
肖乃新本就生得年轻,紧抱着电脑的样子便更是活脱脱一个大学生的样子,看起来稚嫩极了。
他刚才监听着电话,自然是听见了权暨所说的那些话,再结合他去机场接机的时候看见唐亚和战深两个人手牵手从达到口出来时的样子,心里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只是,这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们怎么就这么快在一起了呢?
“这没什么好瞒着你的,”提起战深,唐亚还是露出了掩盖不住的笑容,“我们确实在一起了,就是在海外这段时间里确定的。”
肖乃新瞪大了眼睛,“可是姐,战先生不是……和那个白小姐在一块了吗?你们这是,不应该啊。”
组织里出了唐亚,此时还没有人知道战深和白书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