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亚在一旁看着,不知不觉间眼眶也红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妇人渐渐止住了哭泣,两人终于松开了手。
明明刚才相拥而泣时那般亲密,但等到妇人松开了手,她反倒是讪讪地一笑,后退了两步,“一时太过忘情,竟然失态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她歉疚地冲唐亚点点头,似乎这时候才如梦初醒,“啊,刚才竟然忘了自我介绍。”
“我是战深的母亲,权媛,”
唐亚了然的笑笑,礼貌地回应道,“您好战夫人,我是战深的副手,唐亚。”
“不用叫我战夫人,我不太喜欢这个称呼,”权媛对唐亚倒是非常和蔼可亲,“叫我权女士就可以了。”
“好。”唐亚乖巧的答应了下来,只是心里却也有些明白,这位权女士恐怕并不喜欢战家,甚至说可能对战家还有些恨意。
“母亲。”战深一直站在那没有动,似乎是有些傻了,直到这时才终于反应了过来,“您,怎么在这?”
权媛笑了笑,表情恬淡,“我怎么不能在这?”
“您……”他看着自己近二十年没有见过的母亲,甚至有些陌生起来,“您,为什么不去找我?”
“这么多年了,我一直以为您已经死了。真没想到居然有一天还能再见到你。”战深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说,可是到了嘴边却只剩下了干巴巴的质问,“您为什么当年要抛下我和父亲?这么多年过去了,您难道就没有想过我吗?”
第1648章 你是谁
第1648章 你是谁
战深的话一出,唐亚便暗道不妙。明知道父母关系不好到父亲都要杀母亲了,居然还要问自己的母亲这种戳人痛处的话,简直是……
也不出唐亚所料,权媛的脸几乎是瞬间垮了下来。
“战深,我以为你和你父亲不一样。”她有些痛心地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你以为我不想再见到你?不想再回故土看一看?”
被自己多年未见的儿子当面指责,权媛满脸的不敢置信,“你也早就彻底掌控了组织,难道你还能不清楚当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要我和你再仔仔细细说一遍那个姓战的男人是怎么侵占我的心血,逼我离开,甚至最后要杀了我以绝后患吗?”
战深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全然不是平日里那个霸道铁腕的领导者了,却更像是一个脆弱无助的孩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他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释,却怎么也说不出道歉的话来。
“权女士,”唐亚还是忍不住站了出来,歉意地对权媛一笑,“战深一直不善言辞,他只是看见您太过激动了,本意只是想说想念您。”
她看了眼战深,拧着眉冲他轻轻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解释了,然后才继续说道,“就在我们刚得知您的消息的时候,他还激动地和我说您在他小时候是如何鼓励他,支持他,帮助他走出父亲过于严厉的教导。”
“战深这么多年过得很辛苦,我不是在向您卖惨,博取什么同情,我只是想说,”唐亚顿了顿,看向权媛的目光满是真诚,“我只是想说,这么多年来,如果不是依靠着对您的思念,战深他可能早就死在那一次次的绝境之中了。”
毕竟是血浓于水的母子,听完唐亚的这一番话,权媛的表情终于慢慢缓和了下来。
唐亚松了一口气,却也知道这番话只能让权女士的情绪稍稍平复些许,可是母子之间的芥蒂却还是深深的横在他们两个之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慢慢消失。
“母亲……”在唐亚的示意之下,战深试探着往权媛的方向走了几步,母子二人对视着,两个人眼中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战深也并非是真的蠢笨不堪造就,只是他的性格向来是这样,总是会在亲近的人面前口不择言。这当然是不好的,但一时间却也是改变不了。
不过经过刚才唐亚的一番提点,他自然是不会再去戳别人的痛点了,所以唐亚便也放下心来,有意让这对母子好好说说话。
不过显然,权媛似乎挺喜欢她的。
“你叫唐亚是吗?”权媛和战深说了些话身体如何,组织怎么样之类的话后,便转头和蔼地冲唐亚笑了笑,挥挥手招呼她到自己身边来,然后亲切地握住了她的手虽说已经在海外二十多年了,但权媛的想法还是国内的那一套。
“我之前就听说过你,你是战深的左膀右臂,深得他的信任对不对?”她亲切地问道,这种亲切里似乎也带着些超出工作超出普通关心的意味来。
唐亚有些不适应,尴尬地一笑,“是,我很小的时候便进入组织,为组织服务了。”
“那家里还有什么人吗?有没有男朋友?”权媛笑得温柔,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