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深拍了拍她的肩膀,推开理疗室的房门,大步流星的朝门外走去。
姚兆虽然在给秦溪催眠,但是注意力一直都在战深的身上。
当他看到战深走出去的时候,便知道,今晚注定是一个不安分的夜晚,腥风血雨即将开始上演了。
而此时,秦溪已经完全陷入了催眠当中。
她看到自己面前是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秦溪觉得有些口渴,想要上前尝尝溪水是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甘甜。
然而,当秦溪靠近,当蹲下身子,用手捞起小溪中的泉水准备喝一口的时候,原本清澈见底的泉水突然间变成了鲜红的血液。
“啊!”
秦溪尖叫一声,吓得跌坐在地。
她望着眼前鲜红色的血河,琥珀般的眼眸中浮现出恐惧之色。
秦溪低头,看到自己手上也沾满了鲜血。
“血!血!”
秦溪想要擦掉,但是却越擦越脏。
“不!不要!”
催眠之中,秦溪剧烈的挣扎起来。
姚兆担忧的望着她,大声的呼唤道:“秦溪,秦溪,你怎么了,你冷静一点!”
他急忙按照挣扎不停的秦溪,语气中写满了焦急。
唐亚发现不对劲,也急匆匆的上前。
她望着秦溪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的样子,皱了皱眉头:“姚医生,秦溪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发狂了?”
除了那次在组织里面,唐亚再也没有见到秦溪这个样子过。
姚兆也很是担忧:“秦溪现在的心态很不稳定,她被困在梦境之中出不来了,我说的话,她也听不进去。”
他焦急的开口说道,模样不像是装的。
唐亚望着秦溪痛苦的样子,也跟着紧张起来:“秦溪,你没事吧!”
她俯身上前,大声的呼唤着秦溪的名字,希望秦溪能够快点清醒过来。
然而,就在这时。
原本双目紧闭的秦溪,突然睁开眼睛。
“唰!”的一声。
秦溪掏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银针,抵着唐亚的脖子。
“别动!”
秦溪翻身将唐亚压在身下,目光犀利的望着她。
那根犀利的银针就在唐亚的脖子边缘,只要唐亚一动,银针便会毫不犹豫的刺破唐亚的动脉。
唐亚不可置信的望着她:“你……”
她完全没有想到,秦溪竟然是装的。
就连姚兆也没有预料到,呆愣的站在原地。
秦溪手上的银针并未移开,她咬了咬唇角,低声开口:“唐亚,我不想伤害你,我只想离开组织,你帮帮我。”
她卑微的请求着,她知道唐亚一定有办法。
“不可能。”
唐亚想都不想,便直接拒绝了她。
她是绝对不可能背叛战深的,她誓死也要与战深共进退。
“为什么?你难道不觉得组织里毫无人性吗?那种地方究竟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
秦溪疑惑的望着她,恨铁不成钢的开口。
她是真的希望唐亚能够跟着自己一起走,最好她们能在离开之前,将组织给摧毁掉,不让它存在继续残害人性了。
“你不明白。”
贝齿紧咬着下唇,唐亚偏过头去,不愿意与她对视。
其实对于唐亚来说,在什么地方都是一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