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看秦溪重新站直了身体,他的手便从肩膀松开,却没有收回去,而是顺着秦溪的手臂往下滑去,堪堪要牵住秦溪的手。
秦溪却像是触了电似的,收起自己的手,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这种下意识的拒绝比说任何话都要直白,战深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往前避近了一步,重新逼近秦溪面前。
他的身量很高,站在秦溪面前几乎像是一堵墙,仗着身高从高处俯视着秦溪,眼里有不加掩饰的冰冷:“你在躲我。”
他用的是陈述句,没有询问秦溪的意思,只是把一个冷冰冰的事实摆在秦溪面前。
仿佛是在质问,又像是要发怒的前兆。
秦溪潜意识中对他的逼近感到了恐惧,但是理智克制住了她再往后退一步的冲动,她没有动,也没有抬头,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只是不习惯太靠近别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