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姚敏却只是淡淡的笑了一声。
“秦溪,”她的语气却远远不如秦溪着急,甚至慢条斯理的,像是和老朋友在回忆往昔,“我自小身体就不好,之前体检,说我很可能不会有孩子,所以嫁给秦盛天一年多了,才勉强怀上了你。我那时候把你看做上帝给我的宝贝,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你能够健康的到来,我无论如何,都要好好把你抚养长大。”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条细线,把秦溪的心紧紧的勒了起来。
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在这会儿她已经跑到了自己家楼下,站在了电梯前。
姚敏那边还在回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