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疑惑,手下意识地缩了缩。
“我准备睡了,要打多久。”
“很快的,半小时内。”李珊道。
打好了针,李珊收拾了离开,病房里只有温静。
她看着这陌生的药瓶,脑海里闪过什么,马上就把吊针拔了。
过了几分钟,门再次被打开,祁深的视线落在温静纤瘦的身影上。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脸色透着淡淡的苍白。
一步步走近,他把她打横抱起。
温静浑身紧绷着,感受着身边异样的气息,她不知道是谁,心跳很快,却又不得不装作沉睡。
电梯门打开,祁深抱着温静出去,不远处就是医院的侧门。
温静微微睁开眼,看着四周,已经快要离开医院了。
手缓缓地抬起,她用尽了力气推开祁深,趁着他没有留意的时候逃开他的怀抱。
祁深皱眉,反应过来,眸光阴冷地眯起来。
温静跑得不快,甚至脚上也没有穿鞋子,没跑多久就踉踉跄跄地跌倒了,祁深站在她面前,薄唇勾出些冷笑。
“没想到你竟然是在装睡。”
温静冷冷地瞪着他,想要站起来,可头上的眩晕感越来越重,她好晕。
而祁深已经再次把她抱起来,疾步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轿车。
“你要带我去哪里?”她用尽了力气才说出一句话。
祁深吩咐司机开车,垂眸看着温静,语气极冷,“慕煜行找不到你的地方。”
“你想利用我来威胁他?”温静很快想明白。
“聪明的女人。”
温静冷笑,“我和他根本就没有感情,他不会受你威胁的。”
“谁知道呢,他把你安排在南城医院,足以看得出你对他来说,很重要。”
温静沉默着,她一直不知道慕煜行的意图,只是他再三强调,是在保护她。
难道,就是防着祁深?
最近祁氏的状况越来越糟糕,连林家都没办法挽救,祁深是想要慕煜行放过他?
温静脑海里闪过各种各样的想法,可现下最重要的,还是必须要离开这个男人。
可轿车渐渐地驶向郊区,到处都很荒凉。
“害怕了?”瞧着温静苍白的脸色,祁深脸上的笑意更深。
“是。”
她甚至连身体都在颤抖。
脑海里想起在医院的时候,李珊为她注射的吊针,应该就是有催眠作用的。
她是祁深的人。
可李珊是很早就在慕煜行身边工作的。
“在想什么?”捏着她的下巴,祁深有些不悦。
这女人就从没正眼看过他。
在想着慕煜行?
一想到这,他浑身的怒意几乎要爆发。
“不关你事。”温静语气冷漠。
“你要是对我的态度好一点,之后的日子会好过不少。”祁深威胁。
温静沉默,始终对祁深冷脸相待。
半小时后,轿车停在了一栋别墅门前。
周围杂草丛生,显然是许久没有人打理过。
温静被祁深半拽着进门,身后跟着好几个保镖。
她还没完全痊愈,偶尔头还是会很疼,像是被什么压着,但每天的身体报告却没什么异常。
察觉到温静的变化,祁深顿住脚步,转身扶着她。
“很不舒服?”他语气里的关切掩饰不住。
温静皱眉,摇摇头,可下一秒整个人根本站不稳,眼皮很重,几乎要晕过去。
祁深走到厨房给她端了水,一颗白色药片溶解在液体里。
温静努力睁开眼,视线里祁深想要喂她喝水,她烦躁地一推,水杯跌到了地上,祁深的脸色顿时沉下来。
他再去重新装了一杯水,温静此刻已经清醒了不少,冷漠地看着他,始终没接过他手上的水杯。
“你确定要不吃不喝?”祁深冷厉地眯起眼。
温静扭过头,没理他。
看着四周,每一个角落都有保镖守卫着,她插翅难逃。
“困了吗?”祁深的脸色好半晌才温和了些,“上面有房间,你可以好好休息。”
“好。”温静应着,便上楼了。
她不想对着祁深,她一定要想办法离开。
可刚进去了房间,祁深却也跟着进来了。
温静愠怒地瞪着他,“你出去。”
“我让你上来休息,可没说过,让你独自一个人。”祁深眯起眼。
“这么多人守着,你觉得我还能逃出去?”温静讽刺道。
这里里外外地,至少也有十几个人在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