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退烧了为什么费晓还是醒不过来。
“答案无非就是那几个人中的,与其这么耗着,不如随便提交一个算了,几率一半一半。”邹娜的声音远远传来,挑动人心。
总比干等死好。
瞪着太煎熬了,跟拿锯子来回锯一样,锯齿一寸寸陷进去,碾过,又痛又麻。
没人应话。
再度安静。
邹娜觉得自己都要被她们这种不发一言的安静给逼疯了。
行还是不行,总有句话。
一个个都把想法藏心里。
“行,你们不选,我选。”邹娜忍不了了,和她们几个目前行动自如的人来说,她三番几次的受伤已经快把她的耐心都耗尽了。
不管选对选错,都是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