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白恣突然凑近了来:“我看见费晓了,第二排最右边那个。”
虽然上台化了点妆,但是很淡,白恣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个女孩就是她上次在海边看见的费晓。
费晓穿着和大部分孩子一样的蓝色舞蹈服,尽管靠边站着也跳得尽心尽力。
蒋令钰改造过的五感早就超出了常人,哪怕隔着很远的距离她都能看清舞台上费晓身上的每一个细节。
包括随着她跃动舞蹈服轻轻带起,小腿上隐隐约约露出的青紫。
两条腿都有,看样子长长几条。
不像是自己不小心磕到的,倒像是被人打的。
“她会不会被她爸虐待?”蒋令钰说出这个猜测时不由自主凝紧了眉头。
就算外面的人都说那个费医生人不错又怎么样,多的是在明面装得人模狗样,暗地里打老婆孩子,处事下作的。
秦露还说过费晓家里冰箱全是酒,说明这个费医生大概率酗酒,家里什么穷得家徒四壁,孩子饿得面黄肌瘦,也没打听到他在医院倒闭以后干别的营生。
和着就是在家混吃等死。
白恣摇头表示不清楚却轻声说了句:“最中间那个穿白色羽毛舞蹈服的应该就是我们前面那个人的女儿。”
母女两长得很像,侧面看鼻子和嘴完全一模一样。
蒋令钰微微张大了嘴,忙盯着那个白衣女孩看。
果然很像。
这样一来,费晓和死者是一个班的同学?
这么巧?
白恣也想到了这点,她道:“现在死的三个人分别是费晓的爸爸,姜栎的太奶奶,费晓的同班同学,而费晓和姜栎又关系匪浅。”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她们合谋杀人呢?”
白恣大胆假设,蒋令钰听得一愣一愣:“如果说杀她爸是因为虐待她,杀同学是有矛盾,那她们杀姜老太干什么?”
虽然没和姜老太长时间相处过,但无论是那天晚上姜老太对小辈的和蔼态度,还是上午在庵堂里找到的那个祈愿牌,都能感觉出来姜老太对小辈是很爱护的。
“为了家产?”白恣也不确定。
“她一个小孩,她上面还有她妈妈还有其她亲人,就算分到遗产她也独立使用不了,更何况她看上去也不缺钱啊。”
蒋令钰不觉得一个不缺钱的未成年会为了钱杀了自己的太奶奶。
“那或许就是什么别的我们还不知道的原因,反正我觉得她很可疑。”白恣道。
蒋令钰表情有点没绷住。
她和颜蕴乔私下里也聊过,她俩一直觉得嫌疑最大的人应该是姜芮。
不为别的,就因为她和前两位死者都有关系,且她是目前最大受益者。
在她和颜蕴乔的假设里,姜芮可能出于什么利益关系出资了姓费的的医院,也就是姜芮和姓费的可能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交易。
一个知道自己秘密的人死了怎么样都算好事吧,而且姓费的死的那晚姜芮不知道去哪了。
那天去找姜率,她中间很是落寞的说过一句,她现在只有一个人了。说明姜率妈妈可能也去世了,那姜老太的死更不用说,以后姜家都是姜芮做主。
偏偏现在又死了一个和姜芮完全无关的学生,把她们之前的猜测全推翻了。
两个小孩就能连杀三个人不被抓住吗?
这又不是什么没有秩序的社会。
很快就要到最后期限,蒋令钰却始终觉得自己跟站在雾里一样,有太多的事情看不清。
说到底,全是猜测缺少足够的证据就很容易被推翻。
还是得进一步找到证据。
比如那个从没出现过却和费晓有关系的陈光,再有就是去查查今天这个死者和费晓到底有什么关系。
紧接着蒋令钰简单和白恣说了自己的想法。
“查费晓和死者的关系……?”白恣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蒋令钰知道这有点难度,因为她们连死者叫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总得先开始去做吧。
没曾想白恣并不是觉得这事困难,她下句话就道:“可以啊,我们找家网吧。”
“网吧?”
“对,我们的手机被系统设置了没有信号,找家网吧,我能查到很多东西。”白恣扬眉,带着一点说不出的自信态度。
“噢,那行。”蒋令钰没多想,只以为白恣是兑换过黑客技能之类的东西。
导游只说让她们来参加舞会,又没规定她们要待到舞会结束,两人说定立马就溜了。